徒完人。
看了片刻,独孤白楼给出了评价:天赋不缺,毅力尚可,有机会摸到绝顶。
重新落在两个小丫头身前,独孤白楼沉默半晌后开口:“他天赋还算说得过去,我给他十年,十年后还摸不到绝顶,我就带走如意。”
对自己弟弟无比相信和肯定的司徒静人心说这不是顺手的事,但面上一片惊奇:“您今年贵庚,又是什么时候成的绝顶?”
这话让独孤白楼又愣了愣,只觉得自己和商绝梦一战都没这么憋屈!当下只能再次放低了标准:“至少撑得住我三招,否则没得谈。”
谁答应你什么了?司徒静人只觉得这人真有点大病,含混不清道:“您和我说做什么,问如意啊。”
“小公爷就是一辈子都不练武了,也不干你的事!”如意这会儿就差生吃了他,根本不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截了当的选择了拒绝,一时之间两头都下不来台。
直到在院外旁听了半天的司徒乘进来,才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独孤白楼瞥了他一眼,嗯,算进了绝顶的门,有资格让自己正眼相看了。
“我替犬子应下了。”司徒乘抿了抿嘴,似乎也开始痛起来了:“若是连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住,那练武做什么呢。”
说完这话又不妥,又摆了摆手:“我没有说阁下的意思!”
“?”
这种有气无处发的氛围让独孤白楼实在待不下去了,只丢下一句“在这之前他敢碰一下如意我打断他的腿”,便在他们眼前一花,几个起落间离开了凤凰台。
直到他消失,绷紧了的司徒乘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道:“你们俩丫头胆子真够大的!”
因为自己失言把小公爷牵扯进来的如意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司徒乘父女,只觉得一阵难堪。
“行了,就这样吧。”司徒乘反而还宽慰了她一句:“就像我刚刚说的那般,他若是想留住你,自然会去拼一口气。”
“不要告诉小公爷。”
青石铺就的地板上被溅落的水花砸出点点痕迹来,少女整个人被无力充斥着:“呜呜我哪有脸让他为我做什么啊”
“就这样吧”
“我不想让小公爷有压力的不可以告诉他的”
一旁的父女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梨花带雨的如意,一阵难顶,自家臭小子怎么就给人小姑娘迷成这样了?
“好,不说不说,如意不许哭了哦?”静人牵起了如意的手,温柔的抱住了她:“还有十年呢,不要心急”
在静人心里,十年登上绝顶还不是轻轻松松?连云渺那个女人都可以三十岁不到就做到,没道理自己弟弟不行的。
十年,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呢?
从过去那些事里回过神的如意看着捏着自己小脸的小公爷有些恍惚,原来自己已经来凤凰台十年了啊。
就连和独孤白楼的约定也只剩下五年,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捧住了司徒完人的手,如意眸光水润:“小公爷,去见客吧。”
“怎么又突然赶人啦?”司徒完人奇怪的掰着她的脸左看右看:“这么快就厌烦我了啊?”
哪有的事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厌烦你呢如意摇了摇头:“正事要紧的。”
“好好好,那今晚小如意陪我吃饭,别去静人那头了,也让她休息休息脑子。”
“嗯好呢。”
“就这么说定了哈,晚点见。”他走之前又揉了揉如意圆圆的小脸,这种摸得着吃不了的感觉你别说,还挺还挺对味儿。
告别了如意,抬脚进了会客厅,李衔摩正在厅中负手站着打量四周的字画,见司徒完人来了才拱拱手道:“小公爷,许久不见。”
“坐坐坐,李先生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司徒完人直接坐在了主位,有些好奇道:“不是约好了月中么。”
坐下的李衔摩依旧那副死装死装儒雅读书人模样,他捏了捏鼻梁:“总有些心绪不宁,干脆提前出门了,也正好寻小公爷试试印证自身所学。”
“哦?切磋?”
司徒完人心说如今我能把你按着打,但有神至级别的陪练总比自己一个人枯燥练习来得好,也正好从牢李身上刷点熟练度
当即点头应了下来:“那这半个月李先生就住下来吧,明日就同我去演武场看看。”
“多谢小公爷了。”李衔摩又问:“所以小公爷要我做的事是何事,也让李某人有个准备。”
“踢场子。”
“哦?”李衔摩来了兴致:“哪家,小公爷还能搞不定?”
“益州明觉寺,约好了今年五月十八上门,到时候李先生帮我拦住大长老智迟和尚就好,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