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丫鬟喘一口气回答,崔然就先开口了:“我懒说配听,问剑。”
季应真:“?”
什么意思?
身后的丫鬟痛苦的抹了一把脸,但还是尽职尽责的为自家小姐翻译起来:“小姐说,她懒得说,你不配听,她此行只为问剑。”
你有病吧?!
季应真这么好的性子都快红温了,本来一看此事就有诈,明摆了有人陷害这个前来问剑的冰山,结果她还是个不说人话的!
什么叫我不配听??我t的是官爷!
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压下火气,尽力解释道:“此事必定有诈,在你家小姐来之前,剑池有十三人死于钝器,且手段残忍,你还是劝劝你家小姐的好,不要中了奸人诡计才是。”
不料崔然听闻此言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再度开口:“典中典,挨打就要立正。”
你她妈就是有病!
季应真快要疯了,扭头一看个个脸色和猪肝一样的剑池弟子,只得招呼起缉侦司同僚赶紧把他们隔开。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尽力维持的季应真扭头和益州的同僚道:“赶紧叫人!”
可惜。
剑池的正门中,缓缓走出一个魁梧的国字脸汉子,年越四十,身穿一身精干的练功服,同样手持一把八面剑,沉声开口道:“我乃剑池掌门常青舟,不管此前的门人是不是她杀害的,既然有人前来问剑,我自然要接下。”
累了,毁灭吧。
季应真也懒得多说了,人家按江湖规矩问剑,剑池掌门也接了,自己等人还拦个蛋啊!当即和同僚们走到了一旁,准备袖手旁观。
崔然终于有了一点兴致,双手握住剑柄,剑锋拖在地上,而后轻声道:“孝,欠爱了说是。”
她的丫鬟还翻译呢:“这是小姐在战前挑衅敌人,让敌人乱了方寸,说对面的人只会尽孝,欠收拾了。”
你她妈能不能别开口说话了啊!!季应真好想一个箭步冲上去给这丫鬟掐死,你家小姐只是不说人话,但也没人能听懂,你这一解释谁还听不懂了!
在剑池弟子们莫名的眼神里,这场问剑,要开始了。
常轻舟并没有被这几句垃圾话干扰到心态,此刻轻吸口气,骤然拉近了身形!
八面剑打阔剑显而易见的吃亏,他唯一能仰仗的就是自己这年长几十岁的雄浑劲气和技
崔然眼神不变,只是握着阔剑举重若轻的一劈,那直吹脸上的罡风让常轻舟悚然顿步后撤,那狂暴轰击而来的阔剑顿时在土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泥土飞溅。
倒吸一口冷气,常轻舟眼神彻底变了,这女子绝对是那种天生巨力筋骨异于常人的怪物!
但是来不及多想了,因为崔然已经踩着怪异的步伐压了上来,竟给人一种缩地成寸之感!
常轻舟此刻压力如山,刚刚所想如同小丑一般!
技巧?
这女子走的就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
他不停的躲闪着崔然手中的阔剑,以期能够消耗她的体力,于之后找机会奋起反击。
剑池弟子们此刻如坠冰窟,自家掌门好不狼狈,被这女子追着打,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的模样?
崔然似乎被常轻舟这个上蹿下跳的模样打烦了,将手中阔剑从剑柄末端一错一拉———竟分成了两柄宽半尺的重剑!
她眉头微蹙,嘟囔了一句“逃避对线的混子”后再次冲了上去。
耳朵尖的丫鬟主打一个尽职尽责:“小姐说,常掌门打不过只能开混,小姐不耻也。”
分作两柄剑后,可攻击的方位可就多得多了,双持重剑的崔然再次踩着那个步子,拉近了和常轻舟的距离,在他不理解的神色中双手开弓,左劈右砍,一瞬间让他心惊肉跳!
身为剑池掌门的常轻舟同样不简单,此刻暴喝一声竟然强行扭过了如同门板拍击的两剑。
而后手臂暴振劲气全数压在了剑上,一剑递出,直指崔然咽喉!
崔然舌尖抵住上颚,眼神无比清明,直接顺势靠住了右手的阔剑欺身压了上去,而后同样暴喝:“呔!”
八面剑的剑锋被阔剑剑面顶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几要崩裂,常轻舟眼角有汗水滑落,可已经没有办法抽身,当即左腿强行抵地,右腿暴起如鞭,眼神一狠就要踢向崔然腰腹!
可崔然似乎早就防着这一手,不曾动用的左手阔剑一递———
咔嚓——!
腿骨碎裂的声音,常轻舟的惨叫声以及八面剑崩碎的铮鸣同时迸发,伴随着他斜飞着倒地,胜负已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