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追忆道:“他不说就让哀家来说吧。”
“啊?”
听完太后的叙述,司徒完人人都傻了。
按照太后所说,故事相当的简单。
当初十岁还不到的步六孤羽裳总是追着主脉的小王爷步六孤惊罗这个大哥当跟屁虫,亏得步六孤惊罗性子好,也愿意带着她玩。
后面嘛在当时的好友,还年少不是如今的献琉王的毗那罗观怂恿下,一起带着步六孤羽裳跑出去玩,正巧遇上了同样兴致勃勃出来游历的司徒乘夫妇(当时还没成亲),以及生无可恋被拉来当灯泡的君旬。
两波各自隐藏身份的年轻人都不是一般人,在相近的家庭中养成的不俗谈吐,让他们顺理成章的成了好友。
陆羽裳当时的步六孤惊罗和步六孤羽裳,化名用的便是步六孤氏原本的汉姓,陆。
再后面的事太后没再多说,但这些信息已经够他拼凑出许多许多旧事了。
怪不得,怪不得啊。
往日的一团乱麻在见过漠北太后步六孤羽裳后,全都豁然开朗!
静人的父亲步六孤惊罗在后来因为掺和进皇家之事身死道消。
步六孤羽裳则作为步六孤氏最出挑的女子进了宫,不知怎的成了太后稳定朝局。
因家族立场站在漠北先帝那一边的小王爷毗那罗观事后替好友送走了唯一的女儿静人,爹娘则是把静人接到了自己家。
只剩下君心心的父亲君旬,他到底在这其中做了什么还不得而知。
他有些艰难的开口:“父亲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
“大哥的女儿在你家对么?”步六孤羽裳答非所问,竟也有些惆怅:“到底是指腹为婚的关系啊”
什么叫我和静人是指腹为婚的关系?
进来不到一刻钟就被大量信息给灌得头昏脑胀的司徒完人揉了揉太阳穴,斟酌着开口岔开了和静人相关的话题:“陆姨,我这么叫可以么?”
“陆姨也好。”太后也坐得端正了些:“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陆姨知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走的?”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太后:“我爹被这事折磨太多年了。”
“还能有谁。”
太后叹了口气:“君家和司徒家,在一州之内的影响力过于大了,大到某些人害怕了。”
司徒完人骤然捏紧了拳,果然除了那家人,没有谁可以让父亲这多年沉默寡言成这般了。
但他又察觉到了不对:“那我舅舅说此事和草原有关又是怎么回事?”
圆脸太后眉头也皱了起来:“竟有此事?”
“嗯,我来漠北就是为了查清此事。”
“那就是朝中有人通夏,之后哀家会查。”她有些疲惫的往后靠了靠,娇小的身躯整个陷入了软椅。
司徒完人嘴角又是一抽,要论通夏,你和观叔更不赖哈,一个太后一个实权大王,那我感觉他们还是差了点。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而不远处的中宫御书房。
毗那罗薰傻傻的看着眼前一身龙袍的毗那罗阙,下意识开口:
“男模哥”
第三十九章 旧事已毕,且看将来
“男模哥啊!陛下!”
阿薰脑子都快过载了,但还没有彻底傻掉,反应过来后连忙行礼道:“阿薰参见陛下!”
“行了,朕没少听说你在家里是什么样的,这么恭敬朕看得难受。”
毗那罗阙好笑的瞥了她一眼后回到书桌后坐下,随意的翻了翻面前的奏折。
看了两页实在看不下去,他按下心头烦躁对恭恭敬敬的阿薰道:“怎么不说话了?”
“陛下是臣失礼了”阿薰看着自己的脚尖压根儿不敢抬头,她哪知道中午在酒楼遇到的死装死装的人就是白龙鱼服微服私访的皇帝!
“无妨,毕竟不知者无罪。”毗那罗阙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对此并不在意:“献琉王叔最近身体如何,朕还挺想念他,此次他不来,朕还有些担心呢。”
担心什么?阿薰低着头眼珠转了转,是担心父王倒向太后,还是真担心他的身体啊。
她也只能含混起来:“父王自从入春以来身体一向不算太好,怕过了病气给陛下,这才派臣走这一趟,万望陛下龙体无恙。”
毗那罗阙思忖片刻道:“这样朕之后会派御医前往王叔府上,王叔这样的国之干臣可不能有什么损伤,否则朕心不安啊。”
“谢陛下恩典。”阿薰眼观鼻鼻观心,皇帝终究是多疑的,这不还是在探究自己父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