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那是在冰城和绥东这片地域中非常出名的一个人物。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长啥样子,但死在他手里的日本人却不计其数,尤其是有几个少佐惨死在他的手里。
这个人曾经上过冰城的日报,当然,不是他的照片在那日报纸上,而是死者的样子在那日报纸上呈现。
当日,陈默和韩冲审问林岳的时候,林岳就曾经说过,是影子让他去做的事情。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林岳慌不择路之下的一种选择罢了,必然是假的。
但韩冲在提到影子的时候,眼里闪烁着一缕畏惧。
他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陈默的脸颊上,问道:“你能确认和影子的手法相似?”
“这个咱不敢百分百地确认!”陈默摇头道:“但这人手段凌厉,胆大心细,杀人前敢先审,不怕被发现,就冲这一份胆识,也是没谁了!”
韩冲鼻孔里哼声,“这犊子,真能给老子上眼药!要闹去冰城闹啊,在这小破县城闹个什么劲儿!”
陈默收紧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恐怕就是冰城混不下去了,才跑到绥东的吧!”
韩冲眉毛一挑,心里似乎有一些疑惑,他仔细地在案发现场做了检查,又摇了摇头。
这时候有警员从外边跑了进来:“署长,我们查看了这些脚印……”
“有拓下脚印吗?”
“已经拓下来了。”
“有几组脚印?”
“现在能够确认的,清晰的是三组脚印,还有一些是被人刻意地踩踏得很乱的脚印,很难将这些给拼凑出来!”
“三组?那恐怕就有凶手的脚印存在,查吧!仔细地将这些脚印做核查,从脚印的样式推断一下,是哪家鞋袜铺出售的。虽然也是大海捞针,但该做的事情,咱们警察署是一定要做的,绝不能够含糊,不要给人以话柄。”
“是,署长!”
“另外将案发现场给封锁起来吧,这间房子的原主人找到,带到警察局去问话。”
“是,署长!”
身边的警员按照韩冲的吩咐,开始去做事情。
韩冲转过身对陈默道:“你跟咱走吧。”
“韩署长又去哪儿啊?咱还是要回去的。”
“你他妈回哪儿?”
“要回三少爷那儿去。”
“你觉得老三那地方离我这儿这么近,我能不去看看吗?”
“啊,韩署长要去三少爷那儿啊!”陈默笑呵呵地道:“那是得一起走!”
韩冲道:“我有些话要跟他说,走吧。”
出了这孙老婆子租住的房子,向韩青的住处走去,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但韩冲走得却很慢。
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道:“厨子,你觉得这孙老婆子的死是不是很怪异?”
陈默皱眉:“署长,哪里怪了?”
“影子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个嘛,不好说。”
“你少扯,你应该很清楚影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这家伙是特高课通缉的红胡子当中,排名第一的存在。这么一个高深莫测的杀手,红胡子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怎么会突然跑到这么一个地方杀死一个老婆子呢?所以这老婆子一定是隐藏着什么身份。”
陈默皱眉道:“隐藏着身份?一个老婆子能隐藏啥身份呢?”
“你难道不觉得她住在这里很奇怪吗?”
“这个嘛,倒是的确有些奇怪。这老婆子住得还挺好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韩冲低声道:“看她死的时候穿着打扮,就不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婆子,却能够租得起这个地方,要知道这地方一个月最少也要一百多,她怎么可能租住得起?”
陈默故作惊讶地道:“是啊,是这个理儿啊!普通人家一个月能拿个二十就不错了,花一百多租这么一个大的房子,那的确不是一个老婆子能够花费得起的。难道这老婆子真的隐藏着啥身份?”
“其实你应该能猜测得到吧。”韩冲盯着陈默,眼神闪烁了一下。
陈默巴嗒了一下嘴道:““咱就说韩大署长,你怎么觉得厨子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咱怎么知道她隐藏着啥样的身份?”
韩冲道:“也许这老婆子是在替日本人做事吧。”
“替日本人做事?”陈默道:“署长这话是啥意思?”
“很简单,”韩冲道,“也许她就是特高课的一个密探。”
“不能吧,”陈默微微摇了摇头,“倘若是特高课的密探,您韩署长应该是清楚的,咱记得你跟咱提到过,是特高课行动组组长啊!倘若这老婆子真是密探的话,您应该是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