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年茶楼对面的二层小楼。
韩冲一直拿着望远镜在观望着。
直到看到他的老弟韩青跟着四个家丁从里边走了出来,坐上了轿子,晃晃悠悠地向他住的地方走去,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才稍稍放下。
他放下了那望远镜,对身边的一个警员道:“北岛那家伙抓了李云飞是吧?”
“是的,署长。”
“没有人来救吗?”
“没有人动手!”
“也没有人去和这李云飞碰面?”
“是的,没有!”
“真是够邪门儿的。”韩冲苦笑地摇头,道,“看来高桥的计划是落空的。”
“署长,到底咋回事儿啊?”
“还咋回事儿?明显就是一出钓鱼的戏份。”韩冲微微摇头道,“用抗联的人引出抗联的人,这便是高桥的计策!可惜的是,今日感觉是风平浪静啊,鱼没有出现,他们就当街又一次把这李云飞给抓起来,估计是想等着让那些抗联的人来救吧,只要他们敢来,那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那咱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守着吗?”
“守是肯定要守着的。”韩冲说道,“日本人的兵不先撤,咱们警察署的兵,那就必须得在这好好地待着,熬吧。”
就在韩冲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姓罗的警员从远处跑了过来,四下里张望着。
韩冲看到了他眉头紧锁,对身边的那个警员说道:“你去把那个王八犊子给我叫上来,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干啥?生怕人不知道这里有埋伏啊。”
那身边的警员便下了楼,片刻过后,又带着那个姓罗的警员来到了韩冲的面前。
韩冲差点一个大耳刮子甩在他的脸上。
把眼一瞪,目露凶光地道:“你个瘪犊子,你跑到这里来做啥?在那东张西望的干啥?知道这里已经设下了伏吗?还有日本人在四周看着呢,但凡你要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你他奶奶的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那罗警员吓了一大跳,哆哆嗦嗦地道:“署长,我是来找您的。”
“找咱干啥?”
“出事儿了。”
“出啥事儿了?警察署内出事了吗?!”
“不是警察署内的事儿……”那姓罗的警员咧嘴说道,“西风街132号,一处租户被人给宰了!”
“西风街132号的租户被人给宰了?”韩冲眉毛一挑,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啥?西风街132号,那不是紧挨着老三的住处吗?”
“是的,紧挨着三少爷的那处住宅!”
“死者是什么人?”
“是一个老太婆!”
“老太婆?”韩冲眉头紧锁,“叫什么?有没有查明她的身份?”
罗警员回答道:“这老太婆姓孙,叫孙幼娘!人家都管她叫孙老婆子,她儿子姓张,就是前段时间横死在街头的那张二麻子。”
“那死掉的老太婆就是张二麻子的娘?”
“是的。”
“等等。”韩冲似乎想到了什么,“张二麻子的娘孙老婆子,住在韩青家的旁边,这不是很奇怪吗?”
罗警员皱了皱眉,道:“署长,这有啥奇怪的?”
韩冲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那孙婆子是啥人?是这绥东城里的土财吗?张二麻子又是啥人?不过是绥东城内的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的,带着几个二五郎当的小兄弟小混混,他们能有几个钱?这张二麻子的娘孙老婆子,竟能够租得起韩青住处旁边的那房子,那地界,那房租可都不便宜,她凭什么?”
罗警员一听这话,豁然开朗地道:“是啊,这的确是有点奇怪!这孙老婆子咱也见过好几次,有几次在市集上,看到她在那里卖冻梨冻苹果,也赚不了几个钱,是怎么租上的那么贵的地界?”
“这老婆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韩冲想了想,似乎已经有了一些答案,便道,“你们将事发现场立即封锁了!派人将那里守起来,另外立刻叫上那刘仵作,要验尸的。”
罗警员苦笑道:“署长,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咱这边才着急,那姓刘的仵作喝大了,喝得不省人事了,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县立病院,正在紧急处理呢!”
“艹,这个王八犊子,整天喝呀,他是干啥吃的?一个仵作,天天喝那么多的酒,那还能验尸吗?咱们警署还有其他的验尸官吗?”
罗警员苦笑地摇头说道:“没了。”
韩冲咬了咬牙,突然想到了陈默,道:“对了,你去老三家,去把那个做饭的厨子陈默给我找来。”
“找那厨子?”
“让你做啥你就做啥,你啰嗦个啥劲儿?”韩冲把眼一瞪,“那厨子曾经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