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极端的疯笑声从那林岳的嘴里发出,整个人都在激烈地扭动着,那身体仿佛想要挣脱被铁链束缚。
整张脸笑得都有些扭曲了!
似乎那由来已久的疼痛感,让他陷入到了疯癫的状态。
韩冲皱眉,又将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拿到了这林岳的面前:“还不说?”
林岳就那么痴痴傻傻地看着韩冲,“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哦,像极了抗联的人!”
“哈哈哈哈!”
他就像疯了一般,就那样笑着,然后盯着韩冲。
韩冲的眉头紧锁,抓起了他一根手指,将那烧红的铁签子直接往他手指缝隙里刺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感让这林岳的身体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依然是放声大笑起来,那头发竟也被他晃动得飘散了起来。
韩冲又刺了几下,但似乎根本就没有啥作用,林岳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一样。
他就那样傻呵呵地、笑呵呵地盯着韩冲:“你长得好像是抗联的人啊!”
只是呆呆地重复这样一句话。
韩冲退后了几步,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高桥。
高桥的眉头也锁了起来:“怎么回事?”
“课长,他好像疯了!”
“疯了?!”高桥冷冷一笑道:“我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疯!”
说话之间,他抄起那刚刚被韩冲放下来的皮鞭,狠命地一鞭,直接又抽打在了林岳的身上。
但林岳却并没有叫痛,他的身体只是抽搐了一下,那张脸还是在狞笑着。
看到这一幕的高桥连续在这林岳的身上抽打了三四鞭,都是一样的效果,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韩冲道:“课长,这家伙似乎是真的感觉不到啥疼痛,难道真的疯了?!”
高桥目光浑浊起来,将手里边的鞭子扔到了地面之上,对韩冲道:“你的,跟我来的干活!”
韩冲紧跟在了这高桥的身后!
两人走出了审讯室,来到走廊中,进入到了另外的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僻静的房间内。
高桥抓起了桌面上摆放着的老刀牌香烟,韩冲走到他的面前,举起打火机,替他点上。
“你觉得他是真疯还是假疯?”
韩冲听到高桥如此一问,打了一个怔,然后才道:“受到了如此痛苦的酷刑,人被逼疯了,也是有可能发生的,林岳也许就是疯了。”
高桥看了一眼韩冲道:“倘若这家伙真的是一个抗联的人,那骨头应该是硬的,这么点儿酷刑对于他来说应该不算啥吧?我见过很多抗联的人,他们在面对这种刑讯逼供的时候,不进行个七八轮,休想从他们嘴里面问出一个字来。”
“这些人仿佛天生就不惧死亡一样!”
“林岳今天的表现,我总觉得有一些出入。”
“课长,您不会是觉得他是在装疯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那咱一枪崩了他吧。”
高桥抬起手,吐出了一个烟圈,道:“崩了他干什么?按照我的想法,把他放了吧。”
韩冲眉头紧锁:“课长,这是啥意思?”
高桥阴冷的一笑道:“韩署长,你也是我们特高课的核心成员之一,是行动组的组长!你应该清楚,抓到一个抗联的人,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要将他们连锅端。”
“菊野大佐那边正在制定一个非常机密的计划,具体是什么,他并没有透露,但我总感觉他接下来会有大动作,针对那些经常往山林子里跑的抗联的人。”
“大动作?”
“不错!”高桥深吸了一口烟,才道:“不管这姓林的到底是不是抗联的人,把他放了吧。”
高桥又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
韩冲似乎想到了他要做啥,低声地道:“难道课长是想要放线钓鱼吗?”
高桥哼了一声道:“现在的抗联人,就像是这东北冰冻河底下的鱼,藏得很深,不会太动,只要凿开冰面去抓,那就非常的容易。他们有一层保护壳,或者说缔结出来了网,只要我们撕开这张网,那么就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管这林岳到底是不是抗联的人,把他放出去,他若是真的疯了,那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如果他是装的,知道他身份的抗联人,必然会和他进行接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来一个顺藤摸瓜。”
“我倒是很希望这个林岳能够给我带来一点惊喜!”
韩冲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立正,道:“课长英明!”
“明天才是最重要的。”高桥将烟蒂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