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和祁序野保持那样危险的关係。
是自己纵容了他靠近,所以秘密暴露,是她的问题。
迟意决定为自己的错误决定买单。
快刀斩乱麻。
她等著祁序野问自己当初为什么骗他孩子被打掉了。
为什么要让迟圆圆叫谢辞爸爸,叫他舅舅。
只要他开口,她就臭骂他一顿,扇他几个巴掌,用他曾经说过不接受奉子成婚的话,去戳他的肺管子。
然后他们大吵一架,顺理成章结束。
但没想到他第一句问的是,“能告诉我吗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吗。”
迟意一愣:“就那么过啊。”
能怎么过,日子一天一天过,明知故问。
闻言,祁序野的胃抽疼了一瞬。
他听在迟意口中,独自生下孩子,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孩子,还要创业。
这样艰难的生活,那么长的时间,被她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而他竟然一直引以为傲,说迟意是他养的。
他真的把她养得很差。
看穿了迟意的担忧,祁序野说:“放心,我不会和你抢孩子,我哪来的脸。”
凭什么一天父亲的责任没负过,等孩子能跑能跳了,出来坐享其成。
他还没卑鄙到那份上。
迟意果然鬆了口气,她內扣的肩膀都舒展开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了吗?”
她似乎特別想他刨根问底。
但那些答案他都知道,何必平白惹她生气。
“没有了。”
恰巧那场盛大的花火结束,天空中烟气逐渐凋零。
迟意皱眉看著不按套路出牌的祁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