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好,没了衣服,接下来遮住它的,只会是我的手。”
“可能你老公就是不行,所以才不管你呢。”
这时候都不忘捧一踩一。
迟意没立刻反驳,祁序野觉得他猜对了。
所以时隔多年,她依然生涩如初。
“他特別行。”
“嗯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要脸的祁序野,变成了一个痞子,他在无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可小意,你来酒吧穿成这样,他这都不在意,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他不爱你。”
迟意觉得祁序野像吃定了她一样。
他不是她的谁,却有该死的占有欲。
而且这个人还很坦然。
他以前就这副做派,现在又来。
“他爱不爱我和你无关,我的事就是烂透了,也轮不到你说不好。”
祁序野脸色一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见她站了起来,任由他的外套从腿上滑落,被她踩在脚下。
迟意就踩著那件价格不菲的私人定製西装,抬眸挑衅一句:“我要去玩了。”
音乐声很大,祁序野只能通过她的唇部动作,读懂她的话。
迟意也是。
祁序野翘著二郎腿拦著她问:“玩什么。”
迟意回他:“玩男人。”
祁序野冷哼一声:“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用很幼稚的手段报復我,用自己的不幸福让我心疼。”
迟意打断他,快闭嘴吧。
“祁总,已经2025年了,幸福不在於一段是否被束缚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