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迟意的话,祁序野放下了腿,在想:那个男人是圣人吗?
这一刻,他都有点肯定他了。
转念一想,这样好啊,正中他下怀。
祁序野面带笑意,接受良好。
“行啊,他不束缚你,简直太好了。”
“我陪你玩。”
迟意懵了,为什么这句话会被祁序野理解成这样。
她咬牙:“你求我,我都不玩你。”
说著,她嫌弃无比,长腿一抬,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连一丝一毫都没碰到他。
祁序野喉结微动。
迟意现在的神色祁序野很眼熟,她要气死他的时候就这样。
身上有一股火窜了起来,但祁序野面上不表。
迎上她叛逆的神色,他问道:“那你要玩谁?”
迟意目光落在舞池,那里有很多年轻的男男女女在摇摆,在释放。
有一个年轻的帅哥,看著鲜嫩的很,青春男大的样子。
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在迟意身上。
这一眼,他舞动的更用力了些,隱约露出一点腹肌。
迟意看向了他。
祁序野握杯的手,指节分明,他笑了。
这个角度,艾拉看不到他们的嘴,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谢辞也是。
艾拉只想儘快摆脱谢辞。
当初她想生个孩子,找了几个看著挺优质的男人借精子。
很快生下了女儿。
她没去细思过孩子是谁的,总之最终是她的孩子。
茜茜和她长得很像,几乎没有那几个男人的痕跡。
让她更满意了。
今天她看到谢辞耳后那颗痣,一样的位置,丝毫不差。
她就知道,茜茜是他的。
如此,必不能和他睡了。
“伊莉婭,我和你一起去玩。”
她站起来,扯过迟意就往舞池中间去。
谢辞还是第一次被人扔下,这算什么,欲擒故纵吗?
刚才勾引的不是她吗?
艾拉再一眼都没看谢辞,转身贴近一个俄罗斯帅哥摇了起来。
迟意身后是那个男大,目光灼灼喊她“姐姐。”
谢辞看到这一幕问祁序野:“她俩当我们死了吗?”
“怎么看,今天最帅的两个人也在这里啊。”
祁序野默不作声,看迟意和別人亲昵。
那神情,对他不曾有过。
这时,有別的美女见这边空了下来,上来搭訕。
是一对姐妹花。
都穿著一身白,清纯可爱的模样。
在这酒吧里风格突出,也挺显眼的。
一个奔著谢辞去,刚坐下,谢辞就站了起来:“我对小白花没兴趣。”
看过了红玫瑰。
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另一个还没坐下,见祁序野拿酒杯的手已经放下。
他说:“我对女人没兴趣。”
转眼,两人都大步走进了舞池里。
谢辞伸手轻易就將艾拉拽到自己了面前。
“我知道你要说不记得我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同时,祁序野拽了拽领带,松松垮垮掛在他手上。
他一脸懒散地走过去,眸光却深,眼中笑意也不达眼底。
过程中还挽了挽袖子,似乎漫无目的。
但所过之处,都有人自觉让出位置,像是人群里的焦点。 除了某些不长眼的。
对方全身心都在迟意身上,还在喊她“姐姐。”
舔狗。
他凑近,竟用领带套住了她,轻轻一勾,顺势將她的身子圈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拉拽力让迟意措手不及。
她低头看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领带。
缠缠绕绕,像他的目光。
她抬眼看去的剎那,听他叫了一声:“妹妹。”
他的眸光深深,似有旋涡,能把人吸进去。
迟意移开了眼。
男大闻言目光飘过去,看到了祁序野手腕上的名表。
一千三百万。
再看此刻的祁序野,像极了占有领地的雄狮。
对面是一个成熟的多金的男人,或许还富有权势。
他不敢上前了。
迟意一直低头,感到祁序野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她不满抬起头,见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晦暗不明。
“喜欢弟弟?”
迟意知道他生气了,仍继续气他。
“谁不喜欢弟弟,乖巧听话,还有一片热情。”
祁序野的手指替她拢了拢耳边碎发,音乐声响乱。
她耳边一热,听他说:“我也热情,我也可以听你的话,我还能给你,弟弟给不了你的东西。”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没被这样的情话衝击到,迟意第一反应是看他勾人摄魄的样子说:“祁序野,你要不然去当男模吧。”
祁序野:?
感觉很有天赋。
“也行,那我给你免费。”
迟意:?
祁序野现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