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叶寧远谢天谢地。
默默看了一眼祁序野,他脸色终於好一点了。
至少他费心准备的东西,该吃的人吃到了。
不多时,这场饭局也到了尾声,大家陆陆续续退场。
员工大多都喝酒了,找代驾的找代驾,找家人接的找家人接,打车的打车。
祁序野以为,迟意那个粘人的老公,刚打电话知道了她在应酬,怎么也会在结束以后来接她。
他还打算见一见,是何方神圣。
结果,他亲眼看著迟意上了一辆计程车。
祁序野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一味指责迟意晚回家,却连丈夫的基本都做不好。
反观迟意,在这段糟糕的婚姻里,竟然十分接受,甚至纵容对方。
他又点了一根烟,开始反思,以前他给迟意挡桃花是不是错了。
她没经验,才被这样的垃圾骗了。
最后,他得到了结论:迟意不是恋爱脑,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掐灭了烟,祁序野心情很差。
过了一会儿,他在晚风里勾了勾唇。
如此,他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没有了。
本来想著,如果迟意过得实在幸福,他插入她的家庭,的確噁心人。
但事实摆著,她的老公不负责任。
所以,不是他非要横插一脚,是有人做不好,那就別怪別人去做。
不但如此,他还要大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