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回家的时候,迟予安已经睡了,她去她房间偷偷亲了他一口。
沈轻回见她从迟予安房间出来:“面试如何?”
迟意隱去了今天遇到祁序野的事,晚上她和老同事閒聊,听说祁序野一年都来不到zy一次。
想必他马上就走了。
“很顺利,明天就和工作室小伙伴一起入职了。”
沈轻回露出一个真心又放鬆的笑:“真好,我就说你可以的。”
迟意点了点头:“妈,我去洗澡了。”
“快去吧,早点休息。”
迟意洗澡的时候,祁序野也在洗澡。
他泡在浴缸里,打开了微信,看著那个久违的对话框。
加回来了,却很安静。
他反覆点开对话框,打了字又刪除。
此时此刻,他还没想好和迟意说的第一句话。
正如,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如此患得患失。
连打字都变成了难题。
他往上看,屏幕上方还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嘆號。
他期待有一日能够和迟意对话,淹没它。
又怕词不达意,她又把自己拉黑了。
就这样,寂静蔓延在偌大的浴室里。
过了很久,祁序野打个了响指,跟隨他的微型智慧机器人声音响起。
“我在。”
这是他带领团队亲自研发的,是当今最智能最全面的机器人,这一台是独一无二给他定製的。
只有拳头大小,方便他隨身带著。
机器人有个好听的名字。
“小意,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我心爱的女人离婚。”
“您是说,您爱上了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吗?”
“没错。”
“告诉我,怎么才能拆散他们。”
机器人飞速运转,翻阅它的资料库,秒回:“抱歉,我不理解您的意思,破坏別人家庭是不道德的行为。”
祁序野沉默了一会儿,设置机器人指令的时候,他特意要求,智能回復,一定要以道德为底线,而不是以法律为底线。
这一台,他还特別设置了它的性格。
確实像极了那个人。
一样刺人的回答。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问出的问题,竟然会让机器人都觉得不耻。
祁序野竟变成了连ai都无法理解的人。
可他骄傲,不肯认错。
就觉得,一定是机器人出错了。
於是,看到祁序野开始和机器人辩驳。
祁序野:“如果我非要破坏呢?”
机器人:“这边不建议您勾引有夫之妇呢。”
祁序野:“如果能被我勾引走,说明他们本来就不合適。”
机器人:“你这是小三行径。”
祁序野哽住了,他第一次觉得这机器人说话难听。
他继续反驳:“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机器人:“这边建议您去医院看看脑子呢。”
祁序野破防了。
他开始输入原始指令,把客观的机器人调成了只会服从的模式。
隨即,他得到了一个有问必答的机器人。
祁序野换了一个问法:“如何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机器人语气变得毫无感情:“首先您最好有一个吸引人的外表,其次是有趣的性格,当然也要充分尊重对方,最后要用真心相待,日积月累的了解。”
“温馨提示,要避免沟通相处中的性缩力,展现性魅力哦。”
祁序野若有所思。
他看向了浴缸里的自己,手指攥动,直到空气里瀰漫著一些靡靡的味道。
祁序野仰头感受著水里的余温,这些年,他少有这样自我紓解。 常人刚开荤突然又禁慾,的確是性冷淡的前兆。
可刚才他的脑海里只划过一个白色的蝴蝶结,就全身热血涌动,之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闭上回忆著他温软纤细的腰肢,良久后,再次发出一声低喘。
昏黄的浴室里,祁序野好奇:迟意现在有没有想起他?
还是在和他的老公在
他猛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旁边搭著的黑色真丝浴袍隨手一系,大片胸膛裸露,有水珠顺流而下。
他的眸光如同他隱藏的欲望一样晦暗。
手机信息响起,是叶助理髮来的图片。
他今天嘱咐叶寧远,拍一些和迟意同框的图片。
少的可怜。
只有两张。
不想被迟意注意,一张拍到的是迟意的背影。
她垂落在腰间的捲髮,如波荡漾,和著她不盈一握的腰线,一侧便足够惊艷。
另一张,是他站在窗边默默拿著酒杯默默凝视外面的图片。
迟意不在画面里,她已经上了车。
而祁序野正在努力平稳心绪,看迟意搭上了计程车离去。
怕忍不住会追上去,嚇到她,功亏一簣。
那时,他的身影一半融入窗外的夜色,一半在室內明亮的光里。
酒红色衬衫精致的领口,贴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