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果裴行屿还在,他应该会一直护著自己。
“你回来啦,裴医生。”
迟意之前都是叫他行屿哥的。
裴行屿听她的疏离,眸光深了深,而后靠近了些迟意,耸了耸肩,“看来我是回来晚了。”
他回到淮镇就听说了迟意的事,很是痛心,后来知道她去了京市,也慢慢放下了。
可今天却又在这里见到她。
“你结婚了,还怀孕了。”
顺著裴行屿的目光,迟意看了看手里的病歷,苦笑一声:“我只是怀孕了,还没结婚。”
裴行屿攥紧了拳,然后很快顶了顶腮,又扯出一个笑。
“为什么没结婚呢,那男人死了啊。”
这句话充满恶意还有些玩味的嘲讽,却因为裴行屿好听的嗓音而减弱了攻击力。
他从小就是这样,不露声色,却很容易分辨他的喜欢和厌恶。
裴行屿心里有一团火,哪个傻叉这么眼瞎,得到迟意又不珍惜。
刚才对医生迟意就说“他死了”,如今听裴行屿这么问,迟意顿了一下,决定统一说法。
“嗯,他死了。”
她的声音很淡也很轻,有点落寞,但察觉不到她的伤心。
这是放下了?
裴行屿听著,心里的火突然变成了绵延的春水。
他语气温柔里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这么遗憾啊。”
“但没事,人啊总要往前看。”
说著,他抬起一步,站到了迟意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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