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疼了四五天。
没有男人能接受这样的评价,祁序野冷笑著鬆开了手心。
“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迟意拿走了那枚袖扣,抬步就走。
在她即將打开门时,身后,祁序野呼吸一滯,等著她的回头。
但迟意只是脚步一顿,握著门把手的手停了一下。
最终也没有回头。
很快,她毫不犹豫按下门把手,开门,直直离去,痛快关门。
外面,月明星稀,迟意抬头看了看那个月亮。
突然感觉一阵噁心,如潮水一样涌了起来。
她仓皇地走出祁序野家,这个小区都是独栋別墅。
走了很久,迟意才蹲了下来,狠狠吐了一会儿。
胃里时不时有反上来的酸水,难以压制。
据说,胃是情绪器官。
就算面上表露不出痛苦,胃也会诚实做出反应。
这感觉,又酸又涩。
等她站起来,她把手里的袖扣,狠狠往外一拋。
月下划过一点金粉色的光,很快不见踪跡。
迟意打了个车,在车上打开手机,找出祁序野的对话框。
按下了拉黑键。
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车猛地发动,晃动之际,迟意又是一阵噁心。
司机看她脸色不好,手还一直捂著胃。
关怀地问了一句:“没事吧小姑娘,你这是怀孕了还是生病了,如果你是孕妇我慢点开。”
“怀孕”两个字如平地惊雷。
就在这时,迟意猛然想起,她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两天。
本来她的日期就不太准,偶尔有推迟拖延的情况。
以前她不用担心,但这次不一样。
那次,他们没有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