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在家附近药店买了个验孕棒,等待结果的时候,她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剧烈如鼓的心跳里,她看到了结果。
一条槓。
还好没有怀孕。
迟意鬆了一口气,安心等待生理期的到来。
可拖延到第五天,她的大姨妈还没有任何造访的跡象。
反而,她越发嗜睡,饿的也快。
这有点奇怪。
迟意想起陆婉婷当时怀孕,也是这样的症状。
还有近来清晨那股莫名的呕意。
巧的是,这几天打开手机,推送的都是有关孕早期的內容。
症状和她现在的都对上了。
迟意决定,再过两天如果大姨妈还不来,就去医院抽血查验。
摸了摸小腹,迟意祈祷,一定不要有孩子。
第二天,是和陆婉婷她们约定见面的时间。
迟意带著送她们的礼物出发,是她以四时之花为主题设计的,女款是胸针,男款是袖扣。
陆婉婷一看眼睛就亮了,夸她设计有灵气。
迟意又拿出了几个,让她帮忙转送给周扬,陆云州,宋寒声他们。
“你怎么不让祁序野给他们?”
陆婉婷发出疑问,很快从迟意尷尬的表情里品出不对了。
“你和祁序野吵架了?”
她听顾琛说,那晚上是祁序野去浮世带走了迟意。
“他该不会因为你找鸭的事,骂你了吧。”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迟意摇了摇头。
那就是
陆婉婷眸光深了深,直接脱口而出:“你把祁序野睡了啊。”
话落,白思思和周甜一起喷出一口酒。
臥槽?
瞬间,迟意全身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我我我没有。”
那就是有。
“怎么说啊,祁序野活儿好吗?”
口水呛到了自己,迟意咳了半死。
陆婉婷给她递了杯水,笑笑:“到底还是妹妹,脸皮这么薄,你也到了睡男人的年纪,这没什么不好说的,告诉我嘛,我真的好奇。”
祁序野怎么说也是她曾经想得到却没得到的男人。
迟意訥訥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话落,陆婉婷把水杯“咣当”一放。
“艹,丫还真睡了你!”
迟意愣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陆婉婷凑近了些,贼兮兮地问她:“你们做了几次。”
迟意垂眸看地面,准备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口出狂言啊这是!
却见周甜捧起了她的脸,迟意一抬眸就看到周甜低胸装下的风光,差点喷鼻血。
美色在前,迟意昏了头,只能实话实说:“四四次。”
“艹,这孙子行啊。”
陆婉婷喝了口酒,继续追问:“爽吗?”
迟意
这怎么说,有点疼,然后就是一些诡异酥麻。
看迟意欲言又止,陆婉婷“嘖嘖”两声,看来不怎么样。
这下,陆婉婷年少时对祁序野那点子爱而不得的不甘心,就在这时彻底放下了。
她的选择是,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是绝对不行的。
吃完瓜,陆婉婷兴致缺缺。
看了看桌子的礼物,突然有种不好的念头。
“那你这是准备跑?” “这该不是分別礼物吧。”
迟意默默点了点头。
陆婉婷炸了:“他也睡了你,又不是你下药逼他睡你的。”
“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让他负责就不错了,你跑什么。”
迟意按住了激动的陆婉婷。
“我只是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困在一个不可能爱我的人身上,我不是想跑。”
陆婉婷气:“可你这不是跑是什么。”
迟意:“我是及时止损,寻找其他的可能。”。”
听到这,在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可真够大方的。”
迟意扯出一个笑:“可不是呢,所以我如果继续呆在他身边,不可能爱上別人的,我只能走。”
这回,陆婉婷她们都没在说话了。
確实,如迟意所说,爱上祁序野这么个人后,一直呆在他身边只会越发沉沦。
见到过远山,其它丘谷確实很难入眼。
何况,迟意从小就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过了一会儿,陆婉婷舒了口气,举起了酒杯:“行,你还年轻,你有一万种可能,走吧走吧,就当你出去散心了。”
“我们在京市等你回来。”
闻言,迟意眼眶发热,但她手指摸索著酒杯有点犹豫。
听陆婉婷邀请:“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啊。”
另一只手下意识摸了摸小腹,迟意婉拒了:“今天我就不喝酒了,晚一点我还有別的人要见。”
陆婉婷有些遗憾,迟意年纪小,但是酒量好,酒品也很好。
她嘆了口气:“你不在,我少了一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