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败给了现实与权衡,她不愿稚鱼将来落得被动,宁愿现在说得狠些。
“但只要有这个庄子在,哪怕将来出了什么意外,你也能自己拉扯孩子长大,没人能拿捏你。”
她的手仍搭在稚鱼肩上,掌心温热。
这句话她说得平静,却字字如钉,敲进人心底,她要稚鱼明白,感情可以有,但立足的资本绝不能交给别人,稚鱼这辈子活了两世,头一回真正明白“父母为子女谋划深远”这句话是什么滋味。
前一世孤苦伶仃,从未有人为她打算过明日,这一世虽得宠爱,但她一直以为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早已铺好了退路。
那份厚重的考量,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全涌上来,她一头扎进魏夫人怀里,眼泪止都止不住,哭得抽抽搭搭,她不再压抑,也不再逞强,任由泪水浸湿魏夫人的衣襟。
魏夫人由着她哭,一只手始终护在她后背,不曾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