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了喉间的燥意。
她接连吃了好几块,一块接一块,几乎没停过手。
“你,”她忽然抬起眼,目光冷厉地一扫,手指直直指向稚鱼,“就跪这儿。”
稚鱼浑身一颤,膝盖重重磕在青砖地上。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头垂得极低,发丝散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姜露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阴冷缓慢。
“等长公子来了,我要你亲耳听,亲眼瞧,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子。”
她说完,重重靠回椅背。
琼玉站在一旁,唇角微扬,悄悄抿着嘴。
她心里正暗暗盘算着,要不要再添两句火上浇油的话。
让这贱婢挨得更狠些,痛得更久些。
只要小姐一怒,她有的是办法让稚鱼跪到天亮。
姜露兰早就烦透了。
那件大红嫁衣沉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层层叠叠裹在身上。
她抬手想扯开领口透口气,指尖刚碰到脖颈肌肤。
忽然间,一阵细微的痒意窜上心头。
她皱了皱眉,没当回事,只当是绣花线磨人。
这样的事在婚礼上常有,她也不愿为这点小事失了仪态。
可这痒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转眼之间,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皮下钻行。
她终于忍不住,抬手狠狠抓了一把脖子,指甲一划而过,红印子立马浮了出来。
可不但没有缓解,那痒反而像被点燃的火苗,瞬间烧得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