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文钱一份,比一个烧饼还便宜。
头一天卖了三百二十份。
何广下午回来报数的时候,宁暖暖正在后院搬石头练功,两只手各托着一块百十来斤的条石做俯卧撑,地上的砖被她膝盖磕出了两个印子。
“东家,三百二十份,前门那条街卖得最快,不到两个时辰就没了。”
宁暖暖撑起身来,条石搁在地上,拍了拍手。“买的都是什么人?”
“跑腿的回来说,商铺的伙计买得多,识字的读给不识字的听,有人专门看物价那栏,拿笔在上面圈圈画画的。”
“政令那栏呢?有人看吗?”
“有,但看的人少些,秦先生那篇写得有意思,把薪俸改革编成了一段县太爷跟师爷的对话,读起来象听书。”
胤禟从月亮门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上面被他折了好几个角。
“你看了?”宁暖暖接过帕子擦汗。
“你是觉得带劲还是觉得象在说你?”
“说我什么?我什么时候贪过?我一年经手几百万两,连根金条都没往自己兜里揣!”
“知道知道,全大清最干净的亲王,行了吧?”
胤禟哼了一声把核桃揣回去了。
第二天,前门大街的一个茶馆里出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场面。
说书先生歇班的那个时辰,茶馆老板把昨天的报纸钉在了墙上,底下围了一圈人看。
识字的给不识字的念,念到物价行情那栏的时候,有个卖布的小贩嚷了起来。
“报纸上写的棉布十八文一尺,我昨天在东四买的要了我二十二文!那黑心铺子多收了我四文!”
旁边有人起哄。“拿着报纸去找他退钱啊!”
“真去啊?”
这件事传到宁暖暖耳朵里用了不到一天,何广添油加醋描述了一遍,包括那个卖布小贩真的拿着报纸去找铺子理论了,铺子掌柜退了四文钱还赔了笑脸。
宁暖暖坐在书房里笑了半天。
这就对了,报纸的价值不在那两文钱的售价上,在于信息透明带来的秩序。
第三天,银庄柜台上的报纸全部被取走,补了两次货。
第四天,通泰行门口有人专门等着报纸到货。
第五天,胤禟回来说了一件事:“蒋廷锡今天在户部跟人打听,说他下面的主事问他能不能在报纸上登个招人的告示,户部缺个临时抄写员。”
宁暖暖把笔一搁。“告诉他可以登,十两银子一条。”
“户部的告示你也收钱?”
“天王老子的告示也收钱,报纸不是善堂,要活下去就得有进项。”
胤禟乐了,核桃转了两圈。“你等着吧,蒋廷锡那个铁公鸡,十两银子他得肉疼三天。”
ps:写完这章作者菌脑子都冒烟了,需要大家的【为爱发电】降降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