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雍正自己提了出来。
“公文走铁轨，从京城到江宁原来要多久？”雍正问张廷玉。
“快马加急七天，普通驿递半个月。”
“铁轨呢？”雍正看向宁暖暖。
“一千八百里，铁轨上马车时速约三十里，每天跑十个时辰算三百里，六天到江宁。”
“六天？跟快马差不多？”胤禟插嘴。
“快马跑六天，一路要换马，人也受不了。铁轨上的马车，赶车的人坐着就行，到了驿站换一拨马接着跑，人不换车不换，文书不用中转，丢不了也错不了。”
雍正没再多说，摆手散了。
回去的路上，胤禟骑在枣红马上，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高兴什么？”宁暖暖问。
“高兴啊，两百万两的债券，银庄能从里面吃多大一口生意你算过没有？商号要买债券，银子从哪周转？从银庄借。银庄放贷收利息，债券到期了商号拿本息来还银庄的贷款，银庄里外赚两份。”
宁暖暖侧头看了他两息。“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算了？”
“跟你学的。”胤禟转着核桃不谦虚。“这叫什么来着，你上回跟我说的那个词。”
“杠杆。”
“对，杠杆！四两拨千斤，我可算搞明白了。”
何广跟在后面，跟何玉柱嘀咕。
“爷最近越来越象福晋了。”
何玉柱想了想。“哪方面？”
“嘴上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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