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门外面才开口。
“福晋。”
“恩。”
“免死金券。”
“我听见了。”
“两道。”
“我数学没问题。”
胤禟站在金水桥头上,太阳从城楼上面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四哥今天给的这些东西,分量太重了。”
宁暖暖停了脚步,回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拿了这么重的东西,以后更不能出岔子了。免死金券是恩宠,也是枷锁,拿了这个的人如果犯了事,比没拿的人死得更惨。”
宁暖暖走回来,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挺响。
“小九子,什么时候学会想这么远了?”
胤禟被拍得歪了一下。“跟你混久了,不想远点行吗?你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我就是块石头也该开窍了。”
宁暖暖笑了,笑得很短,收了就走。
“走吧,回家把这东西锁起来,别让何玉柱看见了到处嚷嚷。”
“何玉柱嘴没那么碎。”
“上回铁帽子的事谁第一个蹦起来喊的?”
胤禟闭嘴了。
回了府,两样东西锁进了书房的暗柜里。
暗柜是去年装修的时候加的,嵌在墙壁里头,外面用一幅画遮着,不知道的人看不出来。
何玉柱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两个人回来,颠颠地跑过来。“爷,福晋,宫里有什么好事?你俩脸上笑呢。”
“没笑。”胤禟板着脸进了书房。
何玉柱凑到宁暖暖跟前。“福晋,真没好事?”
“有。”宁暖暖把手搁在何玉柱肩上。“好事就是你以后嘴严一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掂量着来,听见了没?”
何玉柱的脖子缩了缩。“听见了听见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胤禟破天荒地喝了两杯酒,他平时不怎幺喝酒,银庄的应酬能推就推,今天是高兴了。
“福晋,你说四哥给免死金券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宁暖暖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你猜?”
“我猜不着,四哥的心思我从小到大都猜不着。”
“他不是心血来潮给的,他是算过帐的。”宁暖暖把白菜塞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给你免死金券,朝里的人看见了,就知道你宜亲王是皇上身边的第一人,以后你出去办事,阻力会小很多,这不是赏,是给你加码。”
“那给你的呢?”
“给我的更简单。”宁暖暖又夹了一筷子菜。
“我是女人,朝里的人对我的态度一直在&039;服气&039;和&039;不服气&039;之间摇摆,免死金券一亮出来,不服气的也得闭嘴了,因为皇上用最高规格认可了我。”
胤禟端着酒杯没喝,看了她半天。
“福晋,有时候我觉得你比四哥还精明。”
“你这话别在外面说,传出去我活不过明天。”
胤禟乐了,把酒灌了下去,辣得咧嘴。
何广蹲在厨房门口偷听了半天,回去跟何玉柱咬耳朵。
“爷和福晋今天喝酒了。”
“所以到底什么好事?”
“不知道,但肯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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