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胤禟手上继续剥栗子,嘴角弯了。
十一月中旬,老十来了一趟,走的后门。
进了院子就往书房钻,被何广拦在了廊檐底下。“十爷稍等,九爷在看帐。”
“什么帐看那么久?”
“通泰行的年终结算,从早上看到现在了,中间就喝了两碗茶。”
老十等了一刻钟,胤禟出来了,手上捏着一摞单子,脸上写着“别烦我”。
“十弟。”
“九哥,我就问一件事。”
“什么事?”
“八哥让我带个话,说想跟你见一面。”
胤禟手上的单子往桌上一拍。
“他让你当信使?”
老十缩了一下脖子。“我也不想来,但他在家里闷了两个多月了,整个人都灰了,我看着难受。他说不借银子也不求你办事,就是想见你说两句话。”
胤禟在椅子上坐了,两手搓了半天脸。
“你回去告诉八哥,不是我不想见他。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见他没好处,他见我也没好处。他要是真想通了,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风头过了再说。他要是没想通,还惦记着折腾,那我更不能见。”
老十站在那里,两手攥着帽子的帽檐,攥得帽子变了形。
“九哥,你真不管八哥了?”
“我说了三回了,不管了。”
老十走了,走到角门口的时候拖着脚步回了一次头,胤禟在书房里没出来。
当天晚上,宁暖暖从通泰行回来,听何玉柱说了老十来过的事。
她没去找胤禟,自己在院子里把枣红马遛了一圈。
转到第三圈的时候,胤禟从月洞门那边走过来。
“我把老十挡回去了。”
“我听说了。”
“做得对不对?”
宁暖暖牵着马在他面前走过去。“对。”
就一个字,胤禟的肩膀塌了一点,绷了一整天的劲儿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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