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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福晋,力气大,一杆棒子劈天下。苗人见了腿发软,洋人见了往回爬。”
这首童谣朗朗上口,从前门传到后海,从后海传到西山,连看城门的老兵都会哼两句。
有个更绝的段子在坊间流传。
说的是京城西边胡同里有个泼皮无赖,平时欺负街坊,偷鸡摸狗,谁家的媳妇走道他都要嘴里放两句荤话。
有一天他又堵着一家豆腐铺的小媳妇耍流氓,小媳妇吓得往回缩。旁边卖烧饼的老大爷吼了句:“你再欺负人,我让九福晋来收拾你!”
泼皮当场腿一软,扑通坐地上了。
这事真假不知道,但传得满城都是。“九福晋”三个字在京城的威慑力,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跟“顺天府抓人”差不多了。
消息传到九爷府的时候,留守京城的李茂才在信里原原本本写给了宁暖暖。
宁暖暖看完了,把信递给胤禟。
胤禟看完,先是乐了,乐完了又有点酸。
“爷堂堂一个皇子,满京城没人拿爷吓唬小孩,倒拿爷的福晋吓唬。”
“你吓不住人,你去了人家问你要签名。”宁暖暖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什么签名?”
“没什么,吃饭。”
胤禟歪着脑袋琢磨了两息,放弃了。
福晋嘴里时不时蹦出来的怪词,他已经学会了选择性忽略。
七月的苗岭热得蒸人,蝉鸣从早叫到晚,聒噪得脑仁疼。
宁暖暖在铜仁府衙门口的老树下支了个凉棚,摆了两张竹椅,跟胤禟一人一把蒲扇,扇着风等班师的日子。
胤禟扇了两下嫌热,把蒲扇往桌上一扔。
“回京以后,皇阿玛会怎么赏?”
“赏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出完了这趟差,我得把学堂第二期的事接上。赵雁秋一个人兼着户部和教课两头,累死她也忙不过来。”
“我说的是赏你。”胤禟转过头看她。
“北疆那一仗赏了一块匾,这回干的事比北疆大十倍,不能光给块匾吧。”
“你想要什么?”
胤禟想了想,很认真地说:“给福晋封个诰命。”
宁暖暖翻了个白眼。“我堂堂嫡福晋,本来就有诰命。”
“不是那个一品诰命的意思。”胤禟的蒲扇又捡起来了,扇了两下。
“爷的意思是,这回你立的功,不该挂在爷名下,该单独给你一份。”
宁暖暖偏头看了他两息。
这个男人有时候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没继续这个话题,低头喝了一口凉茶。
蝉鸣声里,铜仁城的黄昏把天边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ps:暖暖的名号已经能吓退泼皮了,九爷的家庭地位彻底没救了吧?觉得这波民间传说编得有趣的,求免费的【为爱发电】和【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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