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傻。”
胤禟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粮行那边呢？”
“王五行更容易，他上回主动送银子来就说明他是个识时务的人。”
“你去找他谈的时候带上一个条件：凡第一批接受纸票结算的商户，银庄给予每笔交易百分之一的折扣优惠，就是说拿纸票买一百两的货，只收九十九两。”
“百分之一？银庄出这个钱？”
“这笔钱不多，但对商户来说是实打实的好处。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得到了便宜，后面跟进的人就多了。”
胤禟嚼着这个法子。
百分之一的折扣，一万两的交易额银庄才贴出去一百两，换来的是整个流通链条的激活。
这笔帐划算。
“行，明天我去找王五行和保泰。”
“记住，谈的时候别端着架子催帐那套劲头，这回是合作，不是要帐。”
胤禟哼了一声。
“你当爷只会催帐？”
“你会的事越来越多了，小九子。”
胤禟的脚在门坎上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扶着门框稳住了身子，耳朵烧成了两片红布。
他没回头，甩着袖子走了。
五月二十一，通泰行的十二家分号同时贴出告示：本号即日起接受大清银庄纸票结算，等值白银，概不加价。
告示贴出去的当天下午，王五行也跟着贴了。
保泰的德隆当铺拖到了第二天才贴，但也贴了。
保泰在后堂里骂了胤禟半个时辰，骂完了让掌柜把告示贴了，嘴里嘀咕着：“那个混帐，收了我的钱还让我替他干活。”
三家大铺子一带头，崇文门外的七八家中小商户观望了两天，陆续跟进。
到五月二十五，银庄发出去的纸票突破了一千两的面额。
不多，但链条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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