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毒性攻心，大夫来了也只当是伤口感染，查不出门道。”
周先生退了一步，躬了下身。
“主子，这事做了，回头万一……”
“万一什么？”
“九爷那边。”
胤禩转过身，窗口的冷风掠过他的侧脸，烛火晃了一下，他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没掉，反而松弛了些。
“老九会伤心一阵子，但他这个人你不了解，心软，好哄。董鄂氏没了，过个一年半载再给他指一房老实本分的福晋，他照样过日子。”
周先生没再多问了。
“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胤禩走回书案，坐下来，重新拿起笔醮墨，在纸上继续抄《孝经》。
“等过了年，正月十五灯会前后，京城里人多杂乱，动手的人混在人堆里进退方便，到时候再定日子。”
周先生退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合上之后，胤禩写完了一行字，搁了笔，把刚才写的那张“力”字和旁边的数字揉成一团，丢进了炭盆里。
纸团在炭火上卷了个边，烧了，火苗跳了两下，灰烬散进了炭灰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窗外梧桐树的枝丫在风里嘎吱嘎吱响着，月亮被云遮了半边，院子里暗了一层。
胤禩拿起新纸，继续抄《孝经》。
抄到“谏争章”的时候，他的笔顿了一息。
“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其天下”。
他看了这一行字很久，然后把这张纸也揉了，扔进炭盆。
换了一页重新抄。
ps:“兄弟姐妹们，老八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这一波‘草乌头淬箭’简直是把九福晋往死里逼啊！接下来的正月十五灯会，大家想看九福晋如何力挽狂澜吗？请务必用你们的【为爱发电】和【催更】告诉我！你们的热情，决定了下一章的反杀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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