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嘎嘣嘎嘣响。
何玉柱不敢催,缩在廊下。
胤禟走进正院的时候,宁暖暖在桌前看李茂才送来的转运站建材报价单。
“八哥被禁足了。”
“听说了。”
“三个月。”
“恩。”
胤禟把酱肘子往桌上一搁,油纸包歪了,酱汁在桌面上洇出一圈棕色的印子。
“赵全义一个人背了全部的锅。”
宁暖暖把报价单翻到下一页,没抬头。
“掺沙的主意是赵全义出的?还是八爷自己的意思?你心里没数吗?”
胤禟的喉结滑了一下。
“赵全义给八哥办了九年的事,很多事都办的很合八哥心意,后来八哥有事交给他就不管后续的。”
宁暖暖搁下报价单,手指头点了点桌上那包歪掉的酱肘子。
“你那包肉要不收起来,油渗到我的单子上了。”
胤禟手忙脚乱地把肘子拿起来,底下的报价单已经染了一团油渍,他拿袖子去擦,越擦越花。
“别擦了。”宁暖暖把单子抽出来甩了甩,“重新抄一份就行。”
胤禟窝在椅子上,两条腿伸得长长的,脚尖翘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在帮八哥说话?”
“你没帮他说话,你只是替他难受。”
胤禟愣了一下。
“替他难受也没什么不好,二十年的感情摆在那,说断就断才不正常,但有一件事你得分清楚。”宁暖暖把油渍单子叠起来搁到一边,“他对你好不好是一回事,他做的事对不对是另一回事,粥里掺沙,死了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事没有任何好说的。”
胤禟的脚尖不翘了,收回去踩在地上。
屋里安静了一阵,灶房那边传来洗锅的声音,哐当哐当的。
“吃饭吧。”宁暖暖把那包酱肘子打开,用筷子戳了一块肉尝了尝,“肘子还行,凉了点。”
胤禟没接筷子,闷了半天蹦出来一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宁暖暖没搭腔,这种话说了也白说,人是会变的,权力场里变得更快。她把肘子切了几块放在碟子里,推到胤禟面前。
“吃肉,想事情想不出结果的时候就吃东西,饿着肚子做的决定十有八九是错的。”
胤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酱香味在嘴里散开,他的眉头松了一点,但只有一点。
ps:八爷被禁足三个月!赵全义一个人扛了所有锅!九爷心里在过坎但暖暖说得对,粥里掺沙这事没任何好说的!兄弟姐妹们砸个【催更】和【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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