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清穿:大力福晋靠铁拳成团宠> 第55章 盐商暗中使绊子,截杀货船断粮仓
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55章 盐商暗中使绊子,截杀货船断粮仓(4 / 5)

盐商之间的交情,有用的时候是兄弟,没用的时候是外人。

消息是第二天下午传到宁暖暖耳朵里的。

不是李茂才打听来的,李茂才的眼线还不够格渗透到徽州会馆里面去。

消息来自四爷府。

递信的是一个面生的小厮,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褂子,看着跟走街串巷修锅补碗的手艺人没两样。他在九皇子府的角门外头站了不到半盏茶,把一只蜡封的竹筒递给了青杏,一个字没说就走了。

青杏拿着竹筒跑进正院的时候,宁暖暖正坐在桌前画图。

不是上次那种给竞标用的大图,是一张小的,画的是通州码头的水路走向。

她从李茂才那里要来了一份运河沿线的老地图,比着地图重新画了一版,标了码头的泊位、水深、几个岸口的方位。

青杏把竹筒搁在桌上。

“四爷府那边送来的。”

宁暖暖搁下笔,把蜡封抠开,从里头倒出一张叠了三折的纸条。纸条用的是最普通的毛边纸,字迹工整但不是四爷的笔迹。

应该是底下人代写的,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两行字。

第一行:天津三家船行已放话,近期不接九皇子府的单子。

第二行:通州码头有人盯着你的盐船,孙姓帮头,手下五十馀人。

宁暖暖把纸条看了两遍。

第一遍看内容,第二遍看字里行间。

四爷的人连对方帮头的姓氏和人数都查出来了,这条情报不是随手打听到的,是专门盯出来的。四爷在关注这件事的程度,比她预估的要深。

她把纸条凑到桌角的烛火上。

纸条的边角烧卷了,火舌从底下往上爬,字迹一行一行地消失,先是“孙姓帮头”四个字化成了飞灰,然后是“天津三家船行”,最后整张纸缩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团黑渣,落在烛台的铜盘里。

青杏站在旁边没出声。

她这些日子已经见惯了这种“收信—烧信”的流程,每次从四爷府来的东西都是看完就烧,跟变戏法一样,来过又象没来过。

“李茂才呢?”

“在前院算帐。”

“叫他过来。”

李茂才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沾着墨,他在正院待了不到一年,但已经学会了看宁暖暖的脸色办事。

这时候她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不急不恼,但眼睛比平时亮了一分,这种亮通常意味着要出事。

“李茂才,通州码头那边咱们的盐船到哪了?”

“按脚程算,今天应该过了济宁,明天傍晚到通州。”

“船上几个人?”

“押运的伙计两个,船工四个,一共六个。”

“六个人里有练过的吗?”

李茂才愣了一下。“练过?练什么?”

“拳脚,打架,扛得住人多的那种。”

李茂才的脸色开始不对了。“伙计是铺面上的伙计,船工是水上跑了半辈子的船工,打架……不行,福晋,出什么事了?”

宁暖暖没直接回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通州码头那边的情况你熟不熟?”

李茂才的脸上爬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颜色。

他不常去通州,但跟着九爷的铺面做了几年买卖,多多少少听过码头上的规矩。

“通州码头是运河入京的咽喉,码头上的活计被三四个帮口分了,每条船进码头都要交&039;落地钱&039;,多少看船大小和货物贵贱,少的三五两,多的十几二十两。不交钱轻了堵你卸不了货,重了……”

他咽了口唾沫,“重了翻过船。”

“翻船?”

“运河通州段弯道多,水流也急,头几年有条粮船不肯交钱,半夜被人在船底凿了个窟窿,连船带粮沉了,报到通州衙门,结案说是&039;触礁失事&039;,礁在什么地方谁也看不见。”

宁暖暖的手指停了。

她把画了一半的码头地图拉到面前,指头点在通州段的一个弯道标记上。

“咱们这船之前走过这条线没有?”

“没有,头一趟。”

“那就是生脸,生脸的船到了码头,码头上那帮人会格外&039;关照&039;。”

宁暖暖用笔在弯道标记旁边画了个圈,“更别提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李茂才的嘴巴张了两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灌了沙。

“谁打的招呼?”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光秃秃地杵着,上回被她一拳抖落的枯叶已经被青杏扫干净了,但树干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裂纹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