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清穿:大力福晋靠铁拳成团宠> 第14章 嫁妆铺子帐目乱,管事欺主心太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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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嫁妆铺子帐目乱,管事欺主心太贪(5 / 6)

“福晋,那个周掌柜也太不要脸了!”银杏终于忍不住开口,小脸气得通红。

“假缎子标真价钱,这不是坑人吗!咱们的铺子卖假货,传出去多丢人!”

翠屏稳重些,拉了她一把:“小声点,大街上呢。”

宁暖暖拐进了一条横巷,崇文门外还有一间杂货铺等着她去看,但她没急着过去。

“银杏,你说得对,假货不能卖,但这铺子的问题不光在假货上。”

“还有什么问题?”

“周掌柜接手三年,一分钱没往东家这边交过,以前在董鄂家的时候,最早两年他还按季度交点银子,虽然也是缺斤少两,到了今年,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写信说赔钱。”

宁暖暖想了想原主记忆里关于这两间铺面的信息,少得可怜。

原主对经商完全不懂,铺子交给管事之后就再没过问过,这种甩手掌柜的做法,在现代叫“委托代理风险”,通俗点说就是,你不管,别人就替你“管”进了自己口袋里。

“走,看下一间。”

从前门往崇文门外走,要穿过半个外城,秋日的午后,日头偏西,街面上的人流渐渐稀了。

杂货铺的情况比宁暖暖预想的更离谱。

铺面只有一间门脸,挤在一条小巷拐角处。位置其实不差,巷口正对着崇文门外大街,来往的行商脚夫、赶大车送货的、附近住家的妇人买油盐,都会从这里经过。

只要经营得当,光是卖些日用杂货,一个月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两的进帐。

但这间铺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两个字:稀烂。

门板歪了一扇,下面的合页锈透了,一推就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

窗户纸破了两个洞,洞口被人用黄泥糊上了一层,糊得歪七扭八,门口堆着几只空筐,筐里残留着化成黑水的烂菜叶,苍蝇成群结队地围着打转。

翠屏捂了下鼻子。

银杏直接踮起脚往后退了两步。

宁暖暖站在铺子门口,仰头看招牌,“广聚号”三个字歪歪扭扭,油漆剥落得只剩一半。

“广”字的最后一笔已经看不清了,远看象个“厂”字。

她推门进去。

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些油盐酱醋和粗布杂物。

盐罐子开着盖,里面的盐粒受了潮,结成了一坨一坨的。

醋瓶子倒了一个,酸味弥漫在狭小的铺面里,混着门口烂菜叶的腐臭,熏得人眼睛疼。

角落里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一碟猪头肉。

酒壶是锡制的,擦得锃亮,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猪头肉切得方方正正,码在青花瓷盘子里,这只青花瓷盘比铺子里卖的所有东西都值钱。

八仙桌后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胖男人,敞着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上面还有油渍,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瓜子壳吐得满地都是。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半旧的湖水蓝绸袍,宁暖暖扫了一眼袍子的料子,经纬细密,光泽温润,比瑞锦祥铺子里标七两一匹的“上等杭绸”好得多。

铺子里的货破破烂烂,管事的穿绸袍子喝好酒。

这画面要是拍成照片,可以直接当“什么叫监守自盗”的教科书配图。

“客人要什么?”胖男人懒洋洋地问了一声,屁股没离开太师椅,眼皮子都没抬,手里继续嗑瓜子。

“你是这铺子的管事?”

“是啊,怎么了?”

“姓什么?”

“姓马。”胖男人吐了个瓜子壳,落在宁暖暖脚边三寸处,“你买东西就说要什么,不买别在门口杵着挡光。”

宁暖暖扫了一眼铺面内的角角落落,柜台后面靠墙的位置有一个木柜,柜门上挂着把铜锁。那里面八成放着帐本。

“铺子的帐本在哪?”宁暖暖问。

胖男人终于抬起了眼皮,他打量了宁暖暖一番,目光在她的褐色便服和布条发髻上转了一圈。

“你谁啊?上门来问帐本的?”

“我是这铺子的东家。”

胖男人嘴里的瓜子嗑到一半,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上下重新量了宁暖暖一遍。

褐色便服,布条绑发,两个穿粗布的小丫鬟。

他“噗嗤”笑了出来。瓜子壳和口水一块喷了出去。

“东家?哈!”他抹了把嘴,往太师椅的靠背上一仰,肚子跟着晃了两晃。

“咱这铺子的东家是董鄂府的二姑娘,嫁到九皇子府当福晋去了。九嫡福晋!皇子的正房太太!能穿成你这样?得了吧,哪来的骗子,到我这来招摇撞骗。”

他挥了挥油乎乎的手:“走走走,别影响老子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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