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听着村民的议论,脸上没什么表情,车速不快不慢,直接开到了村委会大院。
他刚从车上下来,几个眼尖的婆娘就围了上来。
“哎哟,刘村长,您可算来了!”
带头的是张大娘,她手里拎着篮子,里面是十几个沾着草屑的土鸡蛋,不由分说往刘青山车里塞。
“这是俺家老母鸡刚下的,您拿去补补身子,瞧您为村里操心的,都瘦了!”
旁边廖大妈也不甘示弱,从兜里掏出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几根黄瓜。
“村长,自家种的,没打药,脆着呢!”
刘青山扫了她们一眼。
这几个婆娘前些天堵门骂街的时候,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现在这谄媚的劲头,判若两人。
“行了,东西拿回去。”
刘青山淡淡开口。
“村委会不收礼。”
“这哪是礼啊,这是俺们的一点心意!”
张大娘急了,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刘青山没再理会她们,径直往办公室走。
他一走,几个婆娘立马围着保时捷卡宴啧啧称奇,紧盯着车标看。
进了办公室,顾霜正在拖地,看到刘青山进来,她立马放下拖把,脸颊泛红。
“青山叔,你来了。”
“嗯。”
刘青山点点头,去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
顾霜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把门带上,凑到刘青山身边压低了声音。
“青山叔,那个于红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刘青山呷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她天天给我打电话。”
顾霜的表情有些古怪。
“也不说别的事,就拐弯抹角打听你。”
“问你平时喜欢干啥,爱吃啥,还问你有没有再找老伴的打算。”
说到最后一句,顾霜的声音很小,脸也更红了。
刘青山心里乐了。
看来自己这合欢秘术的滋味,于红那娘们是尝到甜头了。
上次那顿教训不仅没让她恨自己,反而让她日思夜想了。
这功法不光能采补,还能反向滋养。
于红这种久旱逢甘霖的女人,体验过一次,根本戒不掉。
“她还说什么了?”
刘青山饶有兴致的问。
“她说上次的事情是她不对,想找个机会当面跟你道歉。”
顾霜顿了顿,小声补充。
“我听她那口气,不是假的,倒是”
“是什么?”
“是个怀春的少女。”
顾霜终于把话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个快五十岁的教务处主任,对着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怀春,说出去谁信啊。
可她知道,刘青山就不是普通的老头。
“让她等着。”
刘青山放下茶杯,眼神里闪过算计。
“等我考完试,就去省城会会她,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
“带我?”
顾霜愣住了。
“对。”
刘青山看着她笑了笑。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跪下来求人的吗?”
“我带你去开开眼。”
顾霜的心跳加速,她知道这是刘青山在给她机会,也是在给她奖励。
“嗯!”
她重重的点头,眼里泛着光彩。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李老四,他探头探脑的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村长,忙着呢?”
“有事就说。”
刘青山靠在椅子上。
“那个莽村的李宏伟今儿下葬了。”
李老四搓着手,小心的汇报。
“听说他家连个抬棺的人都找不到,莽村的族人没一个愿意伸手。”
“最后还是李有田他远房亲戚花钱从外面雇了几个人,才把人抬上山的。”
“哦。”
刘青山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李氏父子在莽村作威作福半辈子,到头来连个体面的葬礼都没有。
真是天道好轮回。
李老四见刘青山不说话,心里更慌了,他今天来是想彻底表忠心的。
“村长,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