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那两万块钱转的肉疼,眼睛都红了,额头上直冒汗。
有了他带头,后面莽村的人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排队扫码。
刘青山靠在椅子上,看着这群平时在十里八乡横着走的人,眼神越发阴狠了。
“光鞠躬可不够,你们莽村的人手重,把我兄弟打进医院,这笔账咱们今天得单算!”
他指了指手机镜头,冷笑一声。
“每个人鞠躬道歉之后,再给自己来两个响亮的耳光,要是听不见响,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这话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群炸了锅,李仲九气的直跳脚,指着刘青山大骂。
“姓刘的,你别欺人太甚,赔钱就算了,还让老子当众扇自己耳光,你做梦呢!”
刘青山没抬眼,喝了一口茶水,眼神轻蔑。
“行啊,有骨气,老子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那你就去牢里硬到底吧,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手铐硬!”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郑方锅打电话。
赵大虎见状吓了一跳,转身一巴掌抽在李仲九脸上。
“你个小王八蛋想害死大家啊,赶紧给刘村长道歉扇耳光,你想进局子别拉着我们垫背!”
李仲九被打懵了,看着赵大虎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没了。
他走到镜头前鞠了一躬,给了自己两巴掌,这声音让刘青山听的一阵舒坦。
剩下的村民没了脾气,排队扫码交钱,对着镜头鞠躬扇耳光,大喊着自己的罪过。
刘青山看着手机银行里将近八十万的余额,眼神满意,这钱来的真是容易。
他进屋,给县城做假证的张胖子打电话,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胖子,你那塞班岛的假发票和海关公章做的不错,挺能唬人的,这三万块钱是你的辛苦费。”
张胖子收到转账乐开了花,声音谄媚。
“刘老哥敞亮,以后有这种活儿尽管找兄弟,保准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绝对查不出半点毛病!”
挂断电话,刘青山换了身衣服开车去县城,他早就定好了包厢请郑方锅。
没多久,郑方锅推门进来,嘴上客气着,眼睛却盯着桌上的茅台。
刘青山拉着他入座并倒满酒,几杯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热络起来。
刘青山夹了一筷子海参放到郑方锅碗里,挑起话头,观察着对方。
“老弟啊,昨晚抓进去的那几个刺头,审的怎么样了,没少给你添麻烦吧,那帮家伙可不好对付。”
郑方锅听到这话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满脸郁闷。
“别提了,那个叫李宏伟的小子,在国道上撒钉子抢劫货车,本来是个能立功的大案子!”
他夹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语气里透着不甘。
“结果这小子家里托了关系,硬是把抢的钱都退赔了,涉案金额也没达到重判的标准。”
“上面给的压力大,这案子最后估计也就判个几个月,真是便宜这小王八蛋了,想想就来气!”
刘青山心里冷笑,这李宏伟可是莽村村主任李有田的儿子,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前世这小子心狠手辣,手里沾了不少人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收手改邪归正。
他端起酒杯跟郑方锅碰了一下,眼神透着算计。
“老弟别灰心,这种骨子里就烂透了的杂碎,早晚还得犯事,而且绝对是惊天大案!”
“咱们权当是放长线钓大鱼了,等他下次栽在咱们手里。”
“老哥保准送你一个天大的功劳,让你平步青云!”
郑方锅听的眼睛一亮,他现在正缺这种往上爬的政绩,顿时来了精神,连连点头。
“刘老哥,有你这句话,兄弟我心里就有底了,来,干了,祝咱们以后合作愉快!”
两人相视一笑,酒桌上的气氛越发融洽。
酒过三巡,刘青山看火候差不多了,掏出一个信封推到郑方锅面前。
信封厚度惊人,里面装的是整整两万块钱现金。
郑方锅瞥了一眼信封,眼神微动,假意推辞了一番,手却没离开桌子。
“老哥,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兄弟之间谈钱可就见外了啊,你赶紧收回去,这让我怎么好意思!”
刘青山按住他的手,语气真诚。
“老弟啊,哥哥我在村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官场上的规矩我比你懂,水至清则无鱼嘛!”
“你现在正是往上走的关键时期,方方面面都需要打点,这钱你拿着防身用,千万别跟老哥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