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看着陈芳那副夹紧双腿直喘粗气的骚样,心里头冷笑一声。
“赶紧把钱凑齐,别逼老子亲自上门去收账,”刘青山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摇大摆的拉开门走了,连看都没多看这娘们一眼。
天擦黑的时候,王浩骑着个开着车带着一身酒气从镇上晃荡回来。
李娟正坐在化妆台对着镜子抹着东西,听见动静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眼底那股子嫌弃根本藏不住。
王浩打了个酒嗝凑上来,两只手直接从后面搂住李娟那水蛇一样的细腰,肥厚的嘴唇顺着脖颈子就往下啃。
“小娟…这几天可憋死我了,晚上高低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李娟被他那股子劣质烟酒味熏的直犯恶心,脑子里全都是昨晚刘青山那股子生撕活牛的野兽做派,两下一对比自家这男人简直连条狗都不如。
她强忍着把这废物一脚踹开的冲动,扭着身子躲开那张臭嘴,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顺势在王浩腰上掐了一把。
“死鬼你急什么,大白天的也不怕人听见,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来例假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李娟随便扯了个谎就把人往外推。
王浩扫了兴骂骂咧咧的脱了鞋爬上床,没两分钟就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夜里十点多王有福家二楼也是灯火通明,这死胖子今天破天荒的没去外面鬼混,拎着个黑皮包红光满面的推开卧室门。
陈芳刚洗完澡穿着件真丝睡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王有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头冷笑连连,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老王八蛋的钱给抠出来保命。
“今天老子跟镇上的李老板谈妥了,村西头那片果园的土地承包合同一签,少说能从里头抠出这个数!”王有福伸出五根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头在陈芳眼前晃悠。
他喷着酒气一屁股坐在席梦思上,顺手去摸陈芳那白花花的大腿。
“你还有心思惦记果园那点油水,你那二十万修路款的烂账马上就要兜不住了!”陈芳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王有福的鼻子。
王有福脸上的肥肉一哆嗦,酒意当场醒了一大半,瞪着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陈芳。
“你放什么屁,那账老子做的一点破绽没有,连镇上的审计都查不出毛病!”他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可那发虚的语气以经出卖了他。
陈芳冷笑一声直接把刘青山搬出来当挡箭牌。
“刘青山那个老绝户不知道从哪查到了宏达建材的底单,今天下午直接堵在办公室拍桌子,说明天一早就去县纪委实名举报你!”
这句话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直接砸在王有福的天灵盖上,他浑身一激灵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
那二十万修路款只是个引子,要是真让县纪委顺藤摸瓜查下来,他这些年贪的那上百万老底全得曝光,到时候吃枪子都是轻的。
“妈的…这个老不死的怎么知道的,李老四和赵二狗那俩废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王有福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直转圈。
陈芳看着这死胖子吓破胆的怂样,心里头那股子鄙夷简直要溢出来了,想起白天刘青山那番虎狼之词,她竟然觉得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简直窝囊到了极点。
“你现在骂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那二十万的窟窿填上,只要公账上钱一分不少,刘青山就算去告状也是个诬告!”
王有福咬着牙在原地愣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从脖子上扯下一把带着体温的黄铜钥匙,直接走到衣柜跟前推开暗门。
他撅着大屁股趴在地上先用钥匙打开门,又输入了密码,这才打开保险柜,哆哆嗦嗦的从里头抱出二十万崭新的红票子。
“你明天一早赶在银行开门就把钱存进村里的对公账户,老子今晚连夜把票据重新做平,绝对不能让那老疯子抓住把柄!”王有福把钱扔在床上。
陈芳看着那堆红彤彤的钞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把钱划拉进一个黑布袋子里。
王有福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抓起外套火烧屁股似的往村委办公室跑去连夜造假账去了,留下陈芳坐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两眼放光的盯着那个黑布袋。
隔天大清早,刘青山端着个搪瓷茶缸子大摇大摆的走进村委大院,那副神清气爽的样看着就让人来气。
他刚走到自己那间破办公室门口,王有福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迎了上来,手里紧紧攥着个蓝皮账本,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哎呦刘老哥你可算来了,昨天的事都是一场误会,修路那笔账我以经全理清楚了,你过过目,”王有福点头哈腰的把账本递过去。
刘青山接过账本随便翻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