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看着那精致的妆容哭的糊成一团,心里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给你一周时间把周刚这些年吃回扣的烂账全给我抠出来,不管是转账流水还是开房记录,少一张纸老子就让你去局子里蹲到绝经!”
陈瑶瑶脑袋点的跟捣蒜一样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她是真怕这老疯子直接把视频捅出去。
“刘爷您放心我肯定办妥,千万别把视频交上去啊,我这辈子就全毁了!?”
懒的听这骚娘们废话,刘青山扯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直接摔门走人,留下陈瑶瑶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溜达回自己那破院子以经是后半夜了,刚推开里屋的门就闻见一股子香水味。
李娟这骚狐狸居然又来了,里头全真空就穿了套红艳艳的半透明蕾丝内衣。
“刘叔你干嘛去了人家在这等的大腿都酸了。”
她像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顺着门框直接缠上来,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拼了命的往刘青山胳膊上蹭,那双狐媚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这女人刚生完孩子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加上合欢秘术那股子邪火潜移默化的勾搭,这会儿简直就是个沾火就着的火药桶,恨不能直接把刘青山给生吞了。
“刘叔你跟我透个底,陈芳那个老妖精是不是以经爬了你的床了,我看她今天走路都扭捏的很!?”
李娟咬着下嘴唇手指头不安分的在刘青山胸口画着圈圈,语气里透着股子酸溜溜的试探,那股子争风吃醋的劲全写在脸上了。
刘青山心里冷笑一声直接顺水推舟,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腰上那把软肉狠狠揉了两把,惹的这娘们娇喘连连。
“人家陈芳比你会来事多了,昨天下午就在办公室把裤子脱了,还说挪用公款伪造合同的事全是你一手操办的,她啥都不知道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这话简直就是一桶汽油直接浇在火堆上,李娟那张俏脸当场就绿了,眼底那股子骚劲直接变成了咬牙切齿的狠毒。
“放她娘的狗臭屁,这老婊子拿我当挡箭牌还想两头占便宜,老娘今天非得把你榨干了让她连口汤都喝不上!”
李娟彻底疯了,拽着刘青山的皮带就往旁边那破洗澡间里拖,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嘎哒作响。
狭窄的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喷出的滚烫热水打在李娟那具白的发光的肉体上,水珠顺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淌,这娘们今天是真豁出去了。
这场肉搏整整折腾到天亮才算完,李娟被采补的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全靠刘青山像拎死狗一样把她扔回床上裹上被子。
隔天大清早村委会的院子里聚了一堆人,全都是来交新农合材料的村民,三五成群的蹲在树根底下抽烟唠嗑,吵吵嚷嚷的跟菜市场一样。
李娟夹着个文件夹从外面走进来,两条腿直打飘连道都走不直,每迈一步眉头都跟着抽搐一下,脖子上还特意系了条红丝巾遮挡那些青紫的印子。
“小娟你这嗓子咋哑成这样了,昨晚家里遭贼了喊了一宿啊,王浩那小子不是去镇上了吗?”
几个嘴碎的村妇凑在一起挤眉弄眼的瞎打听,看李娟那副被滋润透了的狐媚样心里头直泛酸水,农村娘们那双眼睛毒的很一眼就能看出猫腻。
李娟心虚的连头都不敢抬,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两句重感冒了就赶紧钻进大办公室,作贼心虚的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喘口气,陈芳就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不锈钢保温杯阴阳怪气的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办公桌沿上。
“哟李大文书昨晚干嘛去了累成这副德行,不会是背着王浩在外面偷吃野味了吧,瞧这黑眼圈重的!”
陈芳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李娟脖子上的丝巾,直觉告诉她这小骚蹄子绝对有事瞒着自己,说不定就是去勾搭刘青山那个老疯子了。
李娟一听见陈芳的声音心里那股子邪火就直往脑门上窜,想起昨晚刘青山说的话恨不能直接撕了这老女人的嘴,连装都懒的装了。
“陈财务管的好宽啊,有闲心操心我不如多去查查村里的烂账,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进去的都不知道,还搁这儿充大尾巴狼呢!”
说完就翻了个白眼扭着屁股就出了办公室,留下陈芳站在原地气的脸都绿了浑身直哆嗦。
陈芳咬着牙回到自己那间单独的办公室,刚推开门反手把门关上,一转身魂都快吓飞了差点喊出声来。
刘青山大刺刺的坐在她的办公椅上,两条腿直接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根红塔山正冷笑的看着她。
“刘刘叔你咋进来的,这可是大白天外面全是人,你赶紧出去让人看见我就全完了!”
陈芳吓的赶紧把门反锁死,后背贴着门板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