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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比任何军令都管用。
楚修渊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气势噌噌往上涨,他站起身:“陛下放心,臣不是为自己守城,臣是为顾宛,守住这座城。”
萧北野心说,行了行了,别再表白了,而且你当着皇上面,难道不应该说你是为了大夏,为了圣上什么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宛是城主
萧景野也是嘴角一抽,不停的在心里安抚自己,等这仗打完,等这仗打完。
突然,暖阁除了楚修渊以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几乎同时揉了揉眼。
他们刚才好像看到一行行字体在空中飞过?
什么“这男人太绝了”“给我原地成亲”“顾宛你上辈子拯救了全天下吧”“啊啊啊帅死了”“皇上也好好”“恭迎少帅”
可等他们揉完眼,想再确认一下是不是眼花时那行字又没了。
暖阁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萧北野差点儿没绷住自己表情,什么鬼?他刚才眼花了?
萧景野更是感觉自己宫里好像不干净了,难道今晚要出事?
先是有人造反,现在连空气都开始飘起奇怪的字,这大夏朝到底还讲不讲唯物主义了?
想了想,他又叮嘱了一句:“敌军号称五千,实为沈家蓄养死士与大夏反叛的昭武军,切不可掉以轻心,先守住城门,待京营回援再图反击。”
楚修渊应道:“臣知道。”
萧景野摆了摆手:“去吧。”
楚修渊又行了一礼,转身便大步朝殿外走去。
目送他出殿,萧景野沉默了一瞬,转头看向萧北野,脸色复杂:“十三弟,这楚修渊,你觉得如何?”
萧北野想了想:“此役应该没什么问题。”
萧景野不放心地问:“你为何如此笃定?”
萧北野语气诚恳:“皇兄放宽心,为了他的顾宛,他绝对会发挥出百般实力。”
萧景野有些无奈:“朕这大夏的将军,怎么一个两个都是为女人打仗的?”
萧北野心说,这你算问着了,你不也是女频皇帝吗?长得年轻又帅,手握大权,感觉你身边也不简单。
但这会儿他当然不会说,他陪皇帝一起叹了口气:“臣弟也百思不得其解。”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
吏部尚书司马河缩在一旁,他这会儿才知道,沈野池居然反了?!
还是带五千兵马从黑风岭杀过来的那种?!
他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大半夜的他不过是睡了个觉,被叫起来答了几句话,怎么就跟这么大的事扯上了?
他偷偷瞅了一眼陛下,又瞅了一眼安北王,果断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他绝不能走,外面多危险啊,哪有宫中安全?
今晚,他司马河,就是皇上暖阁里的石狮子,什么时候平叛结束,他什么时候再回家。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消息。
楚修渊己到南门点兵,集巡捕营、兵马司和京营可用之兵近万人,城门己经落锁,往来传令的骑兵穿梭不停,全城火光渐起。
萧景野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抬头吩咐:
“传旨锦衣卫,平阳侯带顾宛进宫宴那天晚上负责宫门值守的指挥使以下,当晚在班的,全部给朕革职,贬去边关效力。”
曹公公忙躬身:“遵旨。”
萧北野:“”
不是,哥,你怎么还没忘了这茬。
萧景野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哼一声:“宫禁松弛到这等田地,若不整治,日后谁都敢往宫里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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