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卷的“病娇点”:自毁倾向。利用极端粉丝(甚至制造极端粉丝)来验证世界的恶意,通过毁掉自己的事业、名声、人生,来证明“看吧,你们果然都会离开,都会背叛,都会厌恶我”。
而苏晚的任务,就是在他把自己彻底毁掉之前,为他建立起“真实的安全区”。
让他相信,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不会因为他是顶流而追捧他,也不会因为他身败名裂而抛弃他。
“谨言,你……”周姐的声音在发抖,“你别吓我。”
谢谨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吧。我累了。”
“你去哪?”
“回家睡觉。”他说,然后看向角落,“你,跟我走。”
最后这句话是对苏晚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苏晚面不改色,微微颔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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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厦地库到谢谨言公寓的路上,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谢谨言坐在保姆车后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苏晚知道他没有——他的呼吸频率不对,肩膀的线条也绷得太紧。
她在副驾驶座,通过后视镜观察他。这个男人今年二十七岁,出道五年,从选秀冠军到顶流巨星,只用了两年时间。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名气,无数人的爱。
但他看起来……像一具被掏空的华丽躯壳。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市中心最贵的楼盘之一,安保极严,狗仔很难混进来。
苏晚先下车,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打开后车门。
谢谨言下车时踉跄了一下——不是真的站不稳,更像是……故意的。
苏晚伸手扶住他。她的动作专业而克制,一只手扶住他的上臂,另一只手虚挡在他腰后,既提供了支撑,又保持了恰当的距离。
谢谨言低头看她。
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正眼看她。
“你叫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苏晚。您的保镖。”她回答,语气公事公办。
“新来的?”
“今天第一天上班。”
谢谨言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笑意:“第一天就碰上这种事,运气真差。”
“这是我的工作。”苏晚说。
她扶着他往电梯间走。谢谨言没有拒绝,甚至把一部分重量靠在她身上——不是真的需要,更像是一种……测试。
测试她的反应,测试她的底线,测试她会不会因为他是“性骚扰犯”而抗拒接触。
苏晚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她只是稳稳地扶着他,按电梯,刷卡,然后把他送进公寓。
谢谨言的公寓很大,但空得可怕。极简风格的装修,黑白灰的主色调,几乎看不到生活痕迹。客厅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但此刻窗帘紧闭,只有一盏落地灯开着,投下昏黄的光。
“你可以下班了。”谢谨言在沙发上坐下,语气恢复疏离。
但苏晚没有走。
她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他:“谢先生,在您休息之前,有几件事需要确认。”
谢谨言挑眉:“现在?”
“现在。”苏晚的语气不容置疑,“第一,关于今天的爆料,我需要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以便制定相应的安保预案。”
谢谨言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接过平板。
上面是一份简洁的表格:
【爆料一:性骚扰林薇】
【爆料二:税务问题】
【爆料三:吸毒】
附件里是详细的证据:聊天记录ip追踪图,音频波形对比,税务局回执,药店购买小票……
谢谨言一条条看完,然后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你哪来的这些?”
“我的工作。”苏晚没有解释,“第二件事:从现在起,您的所有对外通讯需要经过我审核。包括但不限于微博、微信、电话、邮件。”
“你要监控我?”
“是保护。”苏晚纠正,“第三件事:您接下来一周的行程需要调整。原定的品牌活动、杂志拍摄、综艺录制全部取消,改为……”
她顿了顿:“休假。”
谢谨言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嘲讽:“我被全网黑,你让我休假?”
“正是因为这个,才需要休假。”苏晚收起平板,“舆论发酵期,任何公开露面都可能引发更大争议。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暂时消失,让专业团队处理危机,等热度过去再慢慢澄清。”
“如果热度过不去呢?”
“那就不做明星了。”苏晚说得轻描淡写,“您今年二十七岁,出道前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专业第一。即使不做顶流,也可以做演员。”
谢谨言愣住了。
他盯着苏晚,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三十岁左右,长相中等偏上,但气质干净利落,眼神清明坚定。她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像其他保镖那样要么谄媚要么畏惧,也不像粉丝那样狂热或失望。
她只是……在做她的工作。
“你知道我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