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几乎可以肯定。
殿外传来李德全焦急的叩门声:“陛下?苏主子?可还安好?”
“无事。”凤临渊撑着站起身,虽然依然虚弱,但那股阴冷的能量似乎暂时蛰伏了。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
夜风灌入,吹散了殿内最后一点诡异的气息。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一轮满月高悬夜空,清辉如洗。
“今晚的月亮,”凤临渊望着那轮明月,喃喃道,“似乎……没那么刺眼了。”
苏晚走到他身侧,也望向那轮月。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那些纹路虽然被银球意外破除,但根源还在。而且今夜之事证明了两件事:第一,那股能量确实与某种阵法或仪式相关;第二,凤临渊的记忆确实有问题。
但至少,这是一个开始。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想请教一件事。”
“说。”
“先帝时期的国师,后来去了何处?”
凤临渊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你为何问这个?”
“只是好奇。”苏晚面不改色,“能得先帝倚重,必是奇人。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世。”
凤临渊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死了。”最终,凤临渊吐出三个字,“在本朝建立那年,暴毙于观星台。”
暴毙。
苏晚心中冷笑。真是巧。
“可惜了。”她淡淡道。
凤临渊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窗外明月,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苏晚。”
“臣妾在。”
“今夜之事……”他顿了顿,“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李德全。”
“臣妾明白。”
又是一阵沉默。远处传来打更声,子时了。
“你回去吧。”凤临渊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今夜……辛苦你了。”
苏晚行礼告退。走到殿门口时,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明日,朕会让李德全带你去藏书阁深处。那里有些……前朝国师留下的手稿。或许,你能找到你想知道的。”
苏晚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谢陛下。”
殿门在身后关上。月光洒满宫道,清冷而明亮。
苏晚握紧手中的银球,裂痕硌着掌心。
观星台,国师手稿。
下一个线索,已经出现了。
而她知道,今夜破除的那些纹路,恐怕已经惊动了某个暗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