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明渊,你与伍爱卿在赏月?”
“府中的人都在打牌,只有臣与伍泽大人无聊至极,只能赏月瞎扯淡了。”
姜远笑着朝赵祈佑伸出了手:
“陛下如此开心,想来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了,您在臣这借的银子,该还臣了吧?”
赵祈佑一甩袍袖:“明渊,十两银子你还要朕还你?”
姜远捻了捻手指头:“那不然呢,臣家里这么多张嘴吃饭,十两银子能买好多米面了。”
赵祈佑两手一摊:“我凭本事借的,凭什么还你?
哦,对了,昭宁公主今晚输了十五两,我瞅着她嘴巴能挂油瓶了。
你有空找我要账,不如先去哄媳妇。”
姜远咬牙切齿:“你连亲妹子的钱也要?”
赵祈佑双手一叉腰:
“那咋了,她胡了牌,她没朝我少要一钱!怎么,她输了,我就不能要钱了?
行了,你哄媳妇去吧,我回宫了。”
赵祈佑得意洋洋的抱着熟睡的太子,与皇后大摇大摆的出了侯府大门,扬长而去。
伍泽与伍云鉴自然也跟着走了,高璐与柔儿、李茜茜也结了伴来寻了杜青一起回去了。
杜恒祥与许永茂本来也想告辞了,却被上官云冲拉住,非要战到天亮。
因为上官云冲又输了钱,非要扳回本不可。
偌大的侯府安静了下来,姜远伸了个懒腰,也不去管在客厅中鏖战的四个老家伙,晃晃悠悠往后宅走,径直去了小茹的房间。
只见得小茹嘟着嘴巴,坐在桌前数碎银子,边数边抹泪。
“茹儿,怎么哭了?”姜远迈步上前,将小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
小茹见得姜远回来了,哇的一声哭出声:
“我输了好多钱!我再也不打牌了!”
姜远揉了揉小茹的脸:“傻媳妇,不过输了十五两银子,又不多。
你有一宝库的宝贝,不差那点。”
小茹抹着泪道:
“怎么不差了!十五两!我从来没输过这么多钱!拿来给佣人发月钱,都能发十五个人了!
都怪皇兄,打得好好的,他非要加码涨价!”
姜远顿时同仇敌忾起来:
“他这个当大哥的确实手黑,亲妹子的钱也赢,以后咱家卖罐头给他,涨他的价,坑他一万五千两。”
小茹闻言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打牌是打牌,生意是生意。
皇兄也不富裕,支出也大,不能坑他。”
姜远笑道:“我家茹儿心地还是这么善良。
不哭了,让为夫好好疼爱你一番。”
小茹抱着姜远的脖子,俏脸绯红,仍是摇头:
“夫君,今夜茹儿不陪你。”
姜远惊讶的问道:“你不想为夫?”
小茹满脸柔情的说道:“当然想!可是,清宁姐姐也想你啊。
她还没有孩子呢,我经常看见她偷偷叹气。
夫君回来了,理应多陪她。”
“可是,为夫也想你,要不…”
姜远怪笑着,附在小茹耳边轻语了一句。
“你羞不羞,我才不要,白天就羞死了!”小茹的脸更红了,嗔了一声,起身将姜远往外推:
“夫君快走,今晚我陪收儿睡。”
姜远嘻嘻笑着,捏了捏小茹的脸,这才往清宁的屋子走去。
到得清宁的房间,只见清宁撑着下巴对着红烛发呆,桌子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膳。
“夫君!”清宁见姜远进来,如同一只灵猫一般,飞扑向姜远。
姜远赶忙接住清宁,明知故问的逗她:
“娘子,夜已深,怎么还不睡觉。”
清宁柔情万种,端了桌上的药膳递了过来:
“长夜漫漫,夫君不来,妾身何以入眠?”
姜远接过药膳喝了一口,笑道:
“宁儿,为夫记得你除了音律,还擅歌舞,为夫出征吃了大苦,你跳支舞给为夫看看如何?”
清宁在姜远脸上亲了口,娇媚万千:
“妾身会的舞很多,有些能当众跳,有些舞,妾身学来后从未示过人,夫君想看吗?”
姜远狠狠点头:“那还等什么!”
这当真是,满天繁星压清梦,香影歌舞解千忧,月映荷塘鱼戏水,只教侯爷忘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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