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沉稳透劲,恰到好处地化解着她连日来的紧绷与酸胀。
傅丹妮合着眼眸,舒服得轻舒了一口气,侧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鼻息:
“手法挺专业啊程董平时没少享受吧?”
程浩手上力道微重了几分,捏得她轻嘶了一声,男人嗓音低沉含笑:
“伺候你还堵不住嘴。”
半个小时后,水汽渐歇。
傅丹妮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华夫格浴袍,赤着足从浴室走出来。
温水泡透后的肌肤透着透亮的粉白,微卷的长发用一根发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碎发贴在天鹅颈边,混着大理石香薰与水汽的冷香,褪去了白日里大律师的干练锋芒,多了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慵懒与娇媚。
她缓步走到卧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双臂撑着冰凉的玻璃幕墙,俯瞰着脚下两百多米外流淌成金线的十里长街。
身后微沉的脚步声逼近。
程浩换了一身松散的浴袍,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从后方无声环过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察觉到怀里女人微颤的指尖,程浩下颌抵在她颈侧,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玩味:
“缓过来了?”
傅丹妮呼吸微滞。
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抬手扣住他的后颈,仰起头首接吻了上去。
带着沐浴后的清甜与大飒蜜独有的狠劲,彻底堵死了男人的声音。
程浩顺势反客为主,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低头加深了这个炽热而霸道的吻。
落地窗外,长安街的万家灯火与车流在夜色中连绵铺展。
玻璃幕墙上倒映着相拥的两人,微凉的夜风隔在窗外,室内滚烫的气息渐渐升温,整座沉浮在脚底的西九城,都在无声见证着这场云端之上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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