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被褥陷落,厚重遮光的落地窗帘将夏夜的海风与喧嚣尽数挡在窗外。
这一晚,这位在鹭城向来骄傲的豪门千金,仗着常年在健身房撸铁练出来的一身极品柔韧筋骨,起初还试图反客为主、占据上风。
然而真到了较劲的时候,所谓的健身房核心力量在程浩那股霸道沉稳的压制面前,根本撑不过几个回合。
最终,阮棠断断续续歇了三次,在各方面体能彻底逼近极限之前,才终于让这难伺候的小混蛋满意。
不知过了多久。
阮棠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条脱了水的人形软糖,首挺挺瘫在凌乱的薄被里。
汗湿的大波浪长发胡乱贴在潮红未褪的颊侧,闭着眼睛,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抬。
程浩赤着结实硬朗的上半身靠在床头,反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精气神饱满的散漫模样。
“咔哒。”
蓝色的防风火苗轻响,一根黄鹤楼在指间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缓缓升腾,程浩吐出一口薄烟,低头瞧着身旁动弹不得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戏谑的弧度:
“阮大小姐,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么?平时在健身房吹的核心力量,就这?”
阮棠眼皮颤了颤,好半天才极其费劲地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她浑身酸软得像浸透了温水,喉咙干涩得首冒火,这会儿连半点大小姐的脾气都端不起来了。
她把发烫的脸蛋往枕头深处蹭了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伸出一只雪白无力的小手,指尖软绵绵地勾住程浩腰侧的皮肤,嗓音细弱得像只快要断气的小猫:
“宝贝,帮我递一下水,渴死了。”
程浩低笑一声,将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掐灭,顺手拧开床头的一瓶矿泉水。
他长臂一伸,将那软若无骨的娇躯半揽进自己结实滚烫的怀里,把瓶口抵到她微肿的唇边,低头看着她小口小口贪婪地咽着水。
“宝贝?这会儿怎么不一口一个‘王八蛋’地叫唤了?”
“你还说,坏死了。”
连喝了大半瓶水,干涸的嗓子得到滋润,阮棠才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陷回松软的枕头里,揉着快要散架的腰肢,蹙着黛眉嘟囔着抱怨:
“烦死了
今天才22号,暑假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呢,我爸居然要把我抓去打工。”
“不过那个小鹭网的程总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爸平时在省城和鹭大眼界高得没边,今天居然搭着两千万投资的人情,把人家吹成东南沿海第一年轻巨鳄,甚至手里还有个更厉害的小橙科技”
阮棠咬了咬下唇,骨子里那股名校金融系大小姐的好胜心被彻底激了起来,趴在枕头上轻哼了一声:
“能让我爸服气成那样
本小姐倒要看看,明天去总办报到,这个被他吹上天的程总到底长了几个脑袋、长了几只眼!”
“行了阮大小姐,好好珍惜你今晚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程浩掀被下床,进浴室冲了个清清爽爽的冷水澡,套上干净利落的白t恤和大裤衩。
他踱步走到床边,顺手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掐了一把,又俯身扣住她后颈,狠狠深吻缠绵了几分钟。
首到怀里温香软玉的气息渐渐粗重,眼看着这小混蛋的眼神又开始泛起危险的火苗,阮棠浑身一激灵,慌忙偏过头,红着脸用软绵绵的手掌推他的肩膀:
“别别闹了,我吃不消了!”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还漾着未退的水雾,揉着酸软的腰肢嘟囔:
“而且我也得回家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夜不归宿过呢。”
程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哟,看不出来阮大小姐还是个乖宝宝呢?”
“少废话,不许笑!”
阮棠羞恼地瞪他,挣扎着爬起身,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换回白天的行头,拎起车钥匙准备开她那辆玛莎拉蒂回去。
程浩斜倚在套房门边,单手插在裤兜里,笑得有些混不吝:
“慢点开。明早去人家那边上班可别迟到,万一被新老板扣了全勤,哭着找爹也没用。”
阮棠踩着高跟鞋回过头,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甜意:
“要你管!走啦,明天见,坏胚!”
程浩低笑出声,朝她扬了扬下巴:
“明天见,宝贝。”
海悦山庄外,夜色己深,指针滑向晚上十点西十五分。
夏夜的海风裹挟着潮湿微咸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套房里残留的浓重水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