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血好多血。”面对一个男人,她实在说不出口自己在流癸水。
裴颂声看到了她肩头的伤口,包扎过又裂开了,的确有血,但是不多。
目光向下,瞧见她的裙子上有一团血迹,越洇越大。
“腿受伤了?”裴颂声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
江今越双目紧闭,已然晕厥了。
裴颂声思忖一瞬,疾步行至山洞外边,扬声唤道:“赵小湖,魏英,你们两个先进来!”
这是靖西王府的两名女护院。
两人急忙过来,裴颂声道:“看看她的情况。”
二人解开江今越的衣裙,被这血迹一惊。
魏英脱下衣裳垫在江今越身下,但是很快,衣裳也湿透了。
二人面色凝重,寻常的癸水哪里会流成这样?
赵小湖是成了亲的,她懂的要更多一些,此刻眼皮子抽了抽。
没记错的话,这位好象是她们世子妃的陪嫁丫鬟。
怎么能
身后传来裴颂声的声音:“如何了?”
赵小湖道:“世子,阿越姑娘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她必须快些去医馆。”
“她哪里伤到了?”
赵小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要是猜错了,可是会毁姑娘一辈子的。
但要是没猜错呢?在这里耽搁一晚上,明天血都流干了。
裴颂声看出了赵小湖的为难,道:“你只管说,我赦你无罪。”
“属下只是猜测,不敢确定。”赵小湖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越姑娘的情况,像小月了。”
裴颂声一时间没能领悟这个只能用在妇人身上的词:“何意?”
赵小湖只能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她的孩子可能没了。”
裴颂声足足沉默了好几息,才震惊反问:“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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