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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裴颂声微一点头,“敏夫人的意思是还得请四弟前往司刑堂一趟是吗?”
“你”敏夫人见裴颂声如此强硬,便知此事已经定了性。
可她还是不服:“世子,此事终究是内宅之事,不该您插手!”
裴颂声似笑非笑:“闺阁私语、姐妹争执,是内宅私事。可强辱良家女子,这便是触犯律例的恶行。今日我若置之不理,往后王府之中,但凡女子,皆可被主上肆意欺辱,事后只需颠倒黑白,便能将人强行收为妾室。如此风气传出去,王府恶名谁来担?你敏夫人担?你担得起?你配?”
此席话,将裴颂声对敏夫人一房的轻篾和鄙薄展现得淋漓尽致。
敏夫人自打入了靖西王府,从没受过此等奇耻大辱,这和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有什么区别!
她气得浑身发抖,可对方是裴颂声,王府世子,朝堂重臣,她又能如何?
裴颂声丝毫不将敏夫人的愤怒放在眼中,淡声道:“我会把裴寅扔入军营三月,教他做人。”
话落,他看向王妃。
王妃便知,这是让她处理女眷。
王妃道:“敏氏教导子女无方,罚俸半年,禁足三月。四姑娘去秋山别院里,静心一年。”
裴颂声颔首:“夜深了,儿子送母妃回主院。”
这便是要散了的意思了。
王妃转身欲走,却不料江今越此刻冲了过来,跪倒在王妃身边。
她拽着王妃的裙角,哭道:“王妃,出了此等事,奴婢没脸继续在王府伺奉了。求王妃可怜奴婢,让奴婢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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