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抬眼,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淡然,他缓缓开口:“大舅,二舅,你们俩要不表个态?”
大舅皱紧眉头,语气带着不耐烦和疑惑:“表什么态?我们还有什么好表态的?我们说的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听不进去,我们也没办法!”
二舅也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不满:“小默,你什么意思?我们辛辛苦苦劝你,你不仅不领情,还让我们表态?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多管闲事了?”
林默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说,你们俩要是不想在这里吃饭了可以立马走,没人拦着你们。”
这话一出,大舅瞬间炸了,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激动地说道:“小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们说的太多了,嫌我们烦了?我们可是你的长辈,好心劝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二舅也跟着怒气冲冲地附和:“就是!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怕你走歪路,怕你被虚荣冲昏了头脑,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的苦心呢?”
大舅妈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埋怨:“小默,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好心当成驴肝肺呢?你做错了事,我们当长辈的说你几句还不行了?难道还要我们捧着你、顺着你,看着你一直错下去吗?”
最过分的是二舅妈,她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刻薄又尖锐:“小默啊,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敢这么跟长辈说话,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教养”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林默的怒火。
他一直忍着,是看在他们是长辈的份上,不想大过年的闹得太难看,可这些人得寸进尺,不仅百般指责他,还辱骂他的父母,触碰了他的底线。
林默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在乱晃。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指着二舅妈,语气暴怒:“测你娘的!给你脸了是吧?妈的看你是长辈,我他妈一直没稀得骂你,你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他的声音洪亮,满是怒火和戾气,瞬间打破了包间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林默的暴怒吓懵了,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默,平日里温和从容,发起火来竟如此吓人。
二舅妈被林默指着鼻子辱骂,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的刻薄和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慌乱。
王月娥和林东耀,看着暴怒的儿子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松了口气。
他们早就想反击了,只是一直忍着,如今儿子替他们出了这口气,心里反倒痛快了不少。
而一直坐在林默身边从容淡定的白伶伶也有些意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知道默哥是有脾气的,脾气还不小,却没想到默哥能一直忍到现在。
而现在听到默哥终于开始反击了,她还有点小兴奋呢。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挺直身子,眼神坚定地看着林默,随时准备帮他说话。
林默没有停止怒火,手指依旧指着二舅妈,语气暴躁又解气,字字铿锵:“我他妈租车回来怎么了?我花我自己的钱,租辆车撑撑场面,碍着你什么事了?”
“还有,我家就是拆迁了,就是有钱了,你他妈就是嫉妒,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对不对?”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嫉妒去吧,你小心眼去吧,有本事你也让你家拆迁,有本事你也租得起四百万的豪车!”
“轮不到你在这里阴阳怪气、指手画脚,气死你,气死你又怎么着?你有本事来咬我啊!阴阳怪气的给谁看呢,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话音刚落,白伶伶立刻起身帮腔,语气清冷又有力,眼神里满是气场,对着二舅妈说道:“二舅妈,话可不能这么说,大过年的,默哥租辆车图个热闹、撑个场面,没偷没抢,花的也是自己的钱,轮不到你来指责。”
“更何况,你刚才辱骂默哥、诋毁叔叔阿姨,本身就不配当长辈,凭什么要求默哥对你尊敬?你算个啥啊,真挂壁。”
二舅妈被林默骂得浑身发抖,又被白伶伶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能跟长辈这么说话!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二舅也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指着林默,怒声呵斥:“林默!你太过分了!你简直是目无尊长!你到底还拿不拿我们这些人当你的长辈!”
林默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语气更加暴躁:“呦呦呦,又他妈拿出你们长辈的身份来压我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我尊敬你们,才叫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