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炕沿上就一动不动了”
李癞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卡着喉咙。
“我在那看了半天，喊她名字她也不应，我伸手去探鼻子底下，当时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着急，总感觉她没有气了当时我就慌了，我脑子里嗡嗡的响”
“所以你直接抛尸。”韩正明的声音很平。
李癞子整个人抖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他膝盖上的裤子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还活着”
韩正明站直身子，把椅子从桌边拉开，往后退了一步：“李大牛，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全记了，你自己再看一遍。”他把笔录本转过来推到李癞子面前。
李癞子小的时候还是上过学，简单的字也认识。他低头看着纸上的字，一行一行的扫过去，看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口袋，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笔录要是没有问题，那就签字吧。”韩正明把笔递过去。
李癞子接过笔，手抖的写不成字，那个李字歪歪扭扭的拧了三笔才凑成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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