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交集。
李秀芹走出供销社大门的时候，迎面碰上来买盐的赵大嫂，赵大嫂去年还求她留过两块肥皂，今天看见她，脚步往旁边让了让，眼神飘向别处，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往柜台走。
一个接一个，都是这样。
李秀芹咬着牙往家走，一路上遇见三个认识的人，以前看到她一张脸都恨不得笑出一朵花儿来，现在全都避她如瘟疫，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打招呼。
李秀芹就这样失魂落魄的走了一路，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沈意白坐在院门口的石墩子上，看见李秀芹回来，站起来迎上去。
“妈，供销社那边怎么说？”
“辞退了。”李秀芹声音冰冷：“从今天起，我没有工作了。”
沈意白的脸色变了又变，她跟着李秀芹进了屋，关上门，脸上是说不出来的焦急。
“妈，辞退就辞退了，你以后想办法再找就是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公安那边会不会判你？”
“判不判不是我说了算的。”李秀芹一把扯下头上的方巾，扔在桌上：“东西加上现金，几百块了，你说判不判？”
沈意白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妈，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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