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的薄袄子，你把沾了泥的棉袄烧了，这些也都是巧合？”
李癞子试图把腿往后藏起来，却把铐链拉得叮当作响，不再吭声，
韩正明见此，把照片收了起来，随后站起身：“你不愿意说也没什么，我们也不着急，物证已经送到地区检验，刘桂花的尸检报告也会重新调出来复核，该走的流程一项都不会少。”
说完，他把门带上。
走廊里，同事凑过来低声问：“韩哥，他还是不开口？”
韩正明把烟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不急，证据链已经合上了，他认不认，不影响定案。”
火柴的硫磺味飘散在走廊里，韩正明吸了一口烟，朝着办公室走去。
桌上摊着三份笔录，赵二狗的，周大壮的，还有沈宁玉的，每一份里面的细节都在互相印证，把那个雪夜发生的事情拼的严丝合缝，他把案卷整理好，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两圈。
“喂，地区公安处吗？我是清河县刑侦股韩正明，有一个去年的旧案需要报备重新立案，嫌疑人已经控制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记录的沙沙声，韩正明一条一条的报着案件信息。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远处的山和田野糊成了一片。
清河县公安局二楼的灯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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