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还请你帮他修复一下。”
迭戈掀开托盘上的布料,一只干瘪苍白的手臂出现在她眼前,手腕上挂着特别制作的金属牌,防爆水平是舰艇级,上面刻着柳落临的名字,不会出错。
“……我知道了。”
葬礼无疑是肃穆的,也是盛大的,泣不成声的人很多,但被怼着脸直播的阿勒贝亚一直无悲无喜,面色如常。
当记者们问阿勒贝亚:“您对柳落临将军的牺牲,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勒贝亚垂眸仔细描述说:“我有些遗憾。还因为信息素的缺失,感觉到非常多的空虚。”
“为什么您看起来不怎么伤心呢?”
阿勒贝亚说:“我没必要伤心。”
一语激起千层浪,整个国家的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愤怒了,就连正在采访的记者,也不免带上了一些质问的语气:“请问您基于什么原因说出这句话的?”
“嗯……他告诉我的。”
阿勒贝亚说完扭头走了,拿起角落里的一个椅子绕开其他人,拖到柳落临残体的棺椁对面放好,自己坐在那里,盯着漆黑封面的棺椁许久。
其他人莫名其妙,却因为他的行为太超出常理,反而没有人阻止他。
等到有人觉得他坐在那里太久了,试图上前喊他时,一拍肩膀,阿勒贝亚软软倒下,再无生息。
美普瑞亚说:“他的确,不需要耗费精力沉溺难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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