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无法承受的重量,寸寸龟裂。
薛源紧跟着补上一剑,那道剑光横切而过,将那只裂缝遍布的巨手,一剑劈成两半。
圣主没有给他喘息的空隙。
覆天之手——又一只巨掌从云层深处压下,比上一只更大,几乎要盖住整片废墟,掌心的纹路里仿佛埋着一整片山河的虚影。
紧接着,万古劫光,那片被撕碎的空间轰然炸开,无数道刺目的光芒铺满天空,像天塌了一样往下倾泻,每一道光芒落地,都把地面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焦沟。
薛源不退,一剑一剑地迎上去,剑气、剑光、剑雨,在那片毁天灭地的攻势里杀进杀出,每接一招,他的身形就淡一分,可每一剑落下,都硬生生斩出一条路来。
他的断剑上那行古字,越烧越亮,像是把他的整条命都烧了进去。
废墟边缘那些弟子看得腿都软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那不是人跟人的交手,是两个站在天上的人,在用整片天地当棋盘对弈。
每一剑落下去,都像要劈开一方世界。
那些圣宗引以为傲的中低阶武皇、武君,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光是站在那两股力量的边缘,就被余劲扫得东倒西歪。
薛源站在废墟中央,像一柄钉进天地的剑,谁来,都过不去。
他一个人,挡下了整片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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