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两口。
茶叶沫子粘在牙齿上。
他用舌头舔掉,嚼碎,咽下去。
苦。
萧砚转过头。
看着敞开的大门。
外头的天空灰蒙蒙的,像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铅块。
风陵渡的初春,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
手指碰到肿胀的嘴唇。
刺痛。
签了字。
盖了手印。
钱没了,兵没了。
被像条狗一样拴在这个院子里,靠出卖色相换一口饭吃。
这日子,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萧砚低下头,看着脚踝上那根粗壮的高碳钢铁链。
这是他亲手设计出来的防弹钢材。
现在成了锁死自己的刑具。
他慢慢靠回椅背上。
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呼吸变得平稳。
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
他盯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空。
漆黑的眼珠子里,那股子咸鱼般的散漫和颓废。
突然消失了。
两团狠戾的火苗,在他的眼睛里猛地烧了起来。
越烧越旺,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
行。
玩绝的是吧。
萧砚咧开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牵扯到嘴角的伤口,渗出血丝。
他不觉得疼。
“既然你们把老子困死在这座城里。”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冷哼。
手指在太师椅的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那就别怪老子把这世界搞得面目全非!”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