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第255章 这种甜蜜的折磨让我生不如死,我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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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这种甜蜜的折磨让我生不如死,我妥协了(1 / 3)

拔步床的硬木板硌着后背。

萧砚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上面。

屋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人参的苦味,桂花糕的甜腻,混着浓烈的水沉香。

熏得人脑仁生疼。

他抬起手,摸了摸嘴唇。

肿了。

下嘴唇破了两个大口子,往外渗着血丝。

手指一碰就钻心地疼。

三天了。

整整三天。

这三个女人就像商量好的一样,排着班往他屋里钻。

早晨是燕如霜的苦参汤。

冷冰冰的嘴唇贴上来,手指卡着腮帮子硬灌。

中午是项倾城的糕点。

连揉带捏,舌尖还故意往他牙缝里顶。

到了晚上最要命。

姜清疏端着温热的鸡汤,一边嘴对嘴渡过来,一边还压不住咳嗽。

血腥味混着鸡油,全塞进萧砚胃里。

这是吃饭吗?

这简直是上刑!

萧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酸水直往嗓子眼冲。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沿干呕了两声。

除了胃酸,什么都没吐出来。

两条腿软得像刚抽了筋的活虾。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被这么“喂”三天,他就算没被毒死,也得被这帮女人榨干阳气。

他撑着床栏坐起来。

脑壳里嗡嗡作响。

床头小柜上放着一面打磨得溜光的铜镜。

萧砚凑过去看了一眼。

吓得往后猛地一缩。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两团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

活脱脱一个纵欲过度的痨病鬼。

“认输。必须认输。”

萧砚咬着后槽牙,嘀咕出声。

他拉开床边的红木衣柜。

翻出一件雪白的棉布里衣。

又四下踅摸,抓起立在墙角的一根竹制痒痒挠。

把里衣的两个袖子死死绑在痒痒挠顶端。

打了个死结。

一面简陋的白旗做好了。

萧砚深吸一口气。

左手举着白旗,右手扶着粉白的墙壁。

一步步往外挪。

“哗啦。”

脚踝上的生铁链子拖在青砖上。

铁环磨着结痂的血肉。

疼。

但他现在顾不上疼了,满脑子只有三个字:自己吃。

推开卧房门。

冷风吹在滚烫的脸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走廊两边站着八个黑甲卫兵。

看到萧砚举着件白衣服出来,卫兵们齐刷刷愣住了。

疤脸汉子正靠在红漆柱子上啃杂粮饼。

饼渣子掉在护心镜上。

他瞅见萧砚这副尊容,嘴巴张得老大。

半块饼直接掉在泥地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投降的?”

萧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疤脸赶紧低下头,肩膀疯狂抽动。

四周传来几声压抑的憋笑声。

萧砚懒得发火。

他拖着铁链,顺着游廊往议事厅走。

每走一步,气喘得就粗一分。

议事厅的大门敞开着。

地龙烧得屋里闷热。

三个女人正围在黄花梨木大桌前。

燕如霜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擦拭乌黑佩剑。

动作不紧不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项倾城手里捏着紫毫笔,正在几张地契上画红圈。

姜清疏低着头,整理一摞天枢阁的密报。

“哗啦。”

铁链声停在门槛外。

三个女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计。

抬起头。

看着门口那个举着白内衣、摇摇欲坠的男人。

萧砚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双手发抖。

他把绑着白衣的痒痒挠往前一扔。

竹竿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布软绵绵地瘫成一团。

“我降了。”

萧砚靠着门框,大口喘气。

“不绝食了。我招,我全招。”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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