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星月真君惊疑不定地看着身后那无喜无悲的血瑶真君,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讶。
连她握着巡天剑的手本能地紧了一紧,周身灵力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
可就在这时,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师叔别慌,是我,青玄啊!”那声音从血瑶真君口中传出,却带着张玄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无奈的语调。
星月真君闻言更诧异了,手中巡天剑微微一滞:
“青玄?”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玄苦笑的声音从血瑶真君体内传来:“此事说来话长,过程着实有些复杂。”
“简单点说,就是血瑶真君的元婴,现在算是被弟子炼成傀儡了。”
“至于具体怎么做到的,容后再禀,容后再禀。”
说完,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道:
“师叔,眼前这困局怎么破?”
“卧槽,居然有四尊元婴大妖,还有一尊元婴后期的,弟子看着都头皮发麻。”
“呃,你的伤势如何了?”
“还撑得住吗?”
面对张玄如连珠炮般的询问,星月真君此时也恢复了冷静。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那四尊正被阵法压制得连连后退的妖君,沉声道:
“你是说,你能操纵血瑶真君的元婴?”
张玄沉默了一息,意识从血瑶真君体内传出:“算是吧。”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打鼓。
因为祭炼还远未完成,九婴御灵镜对血瑶真君元婴的祭炼,只算堪堪完成了一多半。
只是方才张玄以神识观察到外面的局势已经危如累卵,顾不上那么多,才将全部元神心神尽数注入血瑶真君的元婴之中,强行操纵着残婴出手。
如今这尊元婴中的自主本能和战斗意识还未彻底苏醒,全靠他以元神之力灌入其中。
依靠傀儡的联系,强行驱动这尊残婴。
换句话说,此刻的血瑶真君残婴,其实就是张玄的一个外挂身体。
但这种情况着实不容易。
毕竟张玄现在的元神之力也不过是金丹后期,想要以此驱动一尊元婴,其难度可想而知。
现在的张玄全靠九婴御灵境这件四阶灵宝给叼着,否则早就断了联系。
他将这些情况三言两语的,快速转告给了星月真君。
星月真君听后,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精光闪烁,喃喃自语道:“如此的话,你也能发挥出元婴级的力量?”
“算是吧,但不能久持。”张玄回道。
“那么或许……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言罢,她猛然转头,朝张玄传音道:“青玄,你会使用战舟吗?”
“星月师叔,这个弟子还真不会。”
“没关系,我这就教你!”说着也不等张玄反应,星月真君那元婴级别的神识便猛然探入身后的血瑶真君残婴之中。
既已知道这残婴里是张玄而非血瑶真君,她便再无顾忌。
“轰。”
神识如潮水般涌入残婴,很快便通过傀儡的联系连接到了张玄的神识。
可接下来当她感受到张玄的意识之后,心中又是一呆,不由得脱口而出道:
“青玄,你的元神之力什么时候达到了金丹后期了?”
张玄顿时无言以对,只得再次苦笑:“此事容后再禀,容后再禀!”
星月真君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心神瞬间内敛,随后一股庞大的记忆和法诀顺着张玄的神识涌入他的元神。
那股信息之庞杂、灌注之凶猛,如同一条大河猛然灌入一条小渠。
张玄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人硬塞进了半座藏经阁。
无数关于战舟的结构、阵法、操控法诀、攻防转换、灵力分配、破空遁术的知识在识海中炸开,搅得他头痛欲裂。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
但这没办法,实在是星月真君输入意识的方式太过霸道了。
虽然他的元神强度已达金丹后期,可和元婴级的元神之力比起来依然如萤火之光。
好在这阵痛苦只持续了几息便过去了。
而那短暂的元神剧痛,却为张玄换来了极其宝贵的战舟使用之法。
从二阶战舟到四阶战舟,所有操控方式、灵力运转、攻防阵法的激活与配合,一股脑全灌了进去。
若是换做张玄一点点的去钻研学习的话,没有个几十上百年那是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