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越看越爱不释手。
玉简中记载,这门遁术五行俱全,金木水火土皆可借力,甚至能借敌人的术法遁走。
尤其是燃烧精血元神那一项,虽然代价惨重,可真到了生死关头,那可是一条命啊。
还管什么惨不惨重,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遁法极其的玄妙,就选它了!”
张玄欣喜的将玉简收好,然后朝星月真君深深一揖:
“多谢师叔指点!”
“嗯!”
星月真君微微颔首,然后又从另一个玉盒中,取出一枚通体暗红的玉简递给他,郑重的说道:
“这一部是血炼之法,除了正规的元神祭炼以外,还以自身精血祭炼,如此双管齐下,可以大大缩短祭炼时间,甚至有跨品级祭炼的功效。”
“以你金丹初期的修为,若用寻常手段祭炼炼天玄鼎,就算上百年也未必能成!”
“可若用血炼之法,配合你强健的体魄和金丹之力,三十年之内便有希望初步祭炼……”
张玄接过那枚暗红玉简,神识缓缓探入。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这血炼之法确实霸道,以精血祭炼法宝,每祭炼一次便要损耗大量精血,对修士的肉身和元气都是极大的负担。
可若是配合他千滴筑基铸就的金丹底蕴,再加上青帝空间中源源不断的灵气滋养。
这点损耗倒也不是不能承受。
毕竟三十年……总比上百年强。
“弟子明白了。”他将玉简仔细收好,郑重道。
“师叔放心,弟子会尽快将炼天玄鼎炼化。”
星月真君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此法对身体有损,但是……
“你……”
她看着张玄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转身朝楼下走去:
“走吧,带你去你的住处。”张玄跟在她身后,将两枚玉简贴身收好,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修炼计划。
炼天玄鼎、五行血魂遁、青元剑典……这三样东西够他忙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在这天玄岛上,至少暂时不用像在月华岛那样提心吊胆。
窗外海风拂过,青铜风铃发出一串清越的叮当声,像是这座陌生岛屿给他的第一声问候。
星月真君给张玄安排的住处,在天玄岛东面的一处临海山崖上。
整座山崖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通上去,崖顶一片平整,孤零零地立着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宫殿。
宫殿不大,通体以月白石砌成。
最让张玄满意的是,这座山崖下正好是一条三阶上品的灵脉分支。
灵气从崖底渗出,顺着宫殿底部的聚灵阵法涌入阁中,浓度极高。
张玄站在阁楼二层的露台上,一眼望去便是茫茫的南沧恶海,海天相接处白浪翻涌,偶尔能看到几头海兽从水面下掠过,留下一道道暗色的水痕。
心情不由得一片大好。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完美?”
张玄微笑的推开殿门走进去,发现里头的陈设简单而实用。
一楼是一间宽敞的静室,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玉,墙上刻着聚灵阵纹,中央摆着一方蒲团。
二楼是起居之所,有床榻有书案,还有一只青铜香炉。
三楼则被改造成了一间小型的炼丹房,丹炉、药架、灵泉水一应俱全。
张玄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又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四周没有任何禁制或窥探手段,才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总算没人盯着了。”他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整个人像是一张绷了太久的弓终于松了弦。
这几个月来,先是在月华岛上被血瑶真君追杀,后来又被星月真君扣在宫殿里,每天面对一位元婴真君的目光审视,他连喘气都得掂量着分寸。
更别提他身上那些秘密了?
青帝法则、暗尘珠洞天、太白剑匣、炼天玄鼎……随便哪一个暴露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好了,现在终于不会再被人给当贼一样的盯上,也有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恨不得仰天大喊两声。
“先别急着修炼。”张玄在心里对自己说。
“血炼之法和五行血魂遁都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得先看看体内的情况再说。”
这段时间他怕被星月真君发现什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