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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以为就你有法相吗?”
“元婴法相给本君现。”
白鹤真君咬牙不退。
然后他双手猛然合十,周身白光暴涨,一尊百余丈高金白法相从身后冲天而起。
可面对两百余丈的赤鳞法相,白鹤真君的元婴法相明显要小了一圈。
“太白剑经……绝世!”
白鹤真君厉喝一声,那白鹤法相猛然化为一道银白剑光,融入他手中的太白真剑。
他双手握剑,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剑身,剑尖朝下,一剑怒斩而出。
那道剑光前所未有地璀璨,仿佛将整片天地的光芒都吸入了这一剑之中。
“斩!”
剑光落下,正中那赤鳞法相的左肩。
“吼……”
只听一声撕裂天地的巨响,那两百余丈的法相从左肩到右肋,被硬生生斩出了一道长达百丈的裂缝。
“嗷!”
法相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暗红色的血光从裂缝中喷涌如瀑。
那异族修士本身也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骤降。
可白鹤真君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这一剑耗尽了周身全部灵力,伤势被彻底引爆,鲜血从他的七窍中同时涌出,将那张苍白的脸染成了一片殷红。
他再也撑不住,身形从半空坠落,重重砸在黑石地面上。
“前辈!”这时,在远处的张玄想都没想便冲了过去。
那异族修士虽然被绝世一剑重创,却仍未倒下。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赤红的竖瞳死死盯着白鹤真君坠落的方向,嘶吼着朝这边冲来。
张玄冲到白鹤真君身边时,这位老人已气若游丝,浑身浴血。
太白真剑脱手落在一旁,剑身上的银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他的元婴甚至已经碎了,只剩一缕残识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而身后,那异族修士虽然已近垂死,却依然拖着残破的身躯朝这边冲来。
那赤鳞法相虽然裂了一道百丈长的巨缝,却仍未消散,仍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朝这边碾压过来。
张玄的脑中一片空白。
逃?
往哪逃?
怎么逃?
他一个筑基中期,带着一个垂死的元婴,怎么可能跑得过那异族修士?
可不逃,就是死啊。
“怎么办,怎么办?”
张玄焦急不已。
可突然,张玄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喃喃自语的道:
“赌一下……那个地方……或许……能活?”
“但是他怎么办?”
“把他也带着?”张玄有些犹豫了。
可是,当张玄低头看了一眼白鹤真君那张被鲜血浸透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半年里,白鹤真君教他剑道,虽然嘴上骂得凶,却从没藏过私。
他虽然掳了自己,可若不是他,自己早死在黑渊里了。
而且连续救了自己数次,今日更是拼了命与那异族修士死战。
不管他从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在替自己挡刀。
“你用心教导我半年,也算是我半个师傅,而且又连续救我数次……“
“罢了,今日我张玄便还你一次。”
张玄轻叹一声,然后趁着那异族修士被绝世一剑重创、尚未逼近的短短间隙,猛然催动了丹田深处的暗尘元珠。
“现……”
霎那间,他丹田内的黑珠剧烈的一颤,紧接着,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轰然扩散开来。
瞬间便将张玄,白鹤真君尽数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那异族修士的赤鳞法相的涛田巨爪同时拍下,轰然砸在地面上。
“轰隆隆……”
顿时轰然巨响,将整片黑石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深达百丈波及数十里的巨坑。
可当烟尘散尽之后,坑中却空空如也?
张玄不见了,白鹤真君的遗体也不见了。
只留那异族修士呆呆地站在巨坑边缘,赤红的竖瞳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茫然。
“吼……”
也不知过了多久,它仰天发出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嘶吼!
那嘶吼声震得整片黑渊洞天都在颤抖。
可是无论它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如蝼蚁般的人族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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