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皇后?”
“儿臣不敢无凭无据指认一国之母,只想问父皇一个问题。”
周衍收起笑意:“徜若静妃腹中是位皇子,长大后品性、才学皆不逊于人,父皇会不会考虑立他为储君?”
周景曜沉默片刻:“皇位从来不是按出生先后分的。若他真有治国之才,朕自然会将他列入考量。”
“那么,一个可能被立为储君的皇子降生,最先损害的是谁的利益?”
书房内安静下来。
周景曜并不愚钝,只须这一句话,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静妃得宠,一旦生下皇子,最不安的必然是经营多年、只差储君名分的周承乾。
大皇子未必能布下这场杀局,最有能力替他清除威胁的人,正是皇后。
周景曜缓缓的坐下:“动机不是证据。”
“儿臣明白,所以儿臣才没有在瑶光殿提皇后的名字。”
周衍看着他:“可若最后真查到了皇后的身上,父皇会怎么处置?”
周景曜沉默了许久:“明面上,朕会以御下不严为由禁足皇后。暗地里,她掌管的印信、安插在六局一司的人手,朕都会逐步的拔掉。”
周衍眉梢微挑:“只是不能立刻的废后?”
“没有铁证便废后,皇后母族与依附大皇子的朝臣会立刻的反扑。北境未稳,朝中又在整顿兵部,此时把储位之争彻底摆上台面,乱的不只是后宫。”
周景曜目光沉静:“做皇帝不能只图痛快。朕要把刀握在手里,再选一个不会伤及江山的时机落下。”
周衍没有反驳。
他忽然发现,皇帝叫他来御书房,似乎并不只是为了分析凶手。
周景曜端起茶盏,却没有喝,深邃目光隔着袅袅热气落在周衍身上。
“老七,朕也问你一个问题。”
周衍心头忽然生出一丝不妙:“父皇请说。”
周景曜将茶盏缓缓放下,一字一句道:“若朕现在立你为太子,这个位置,你敢不敢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